“快,上飞艇”
雷德带着大队,杀气腾腾乘着飞艇而去,王不尘也一同前往,希望能在最后关头调和下。
路到半途,雷德腰间悬挂的一枚黑色、铭刻着复杂符文的石头突然发出了一阵震动。
这是“通讯石”,一种相对高级和稳定的通讯工具,通常只有高层才能配备,用于传递极其重要或紧急的现场影像和信息。
雷德怔了一下,这个时候,纪录石传来信息?
难道是又有新的情况?
他皱着眉,将纪录石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
飞艇上,王不尘也注意到了这枚亮起的纪录石,心中一动,目光望向雷德手中的石头。
雷德将一丝法力注入纪录石。
下一刻,纪录石表面光芒大盛,投射出一片光幕,上面清晰显示出一段简短的影像。
这显然是对方捕捉到的关键影像,并通过某种途径上传到了安全区,这时又由安全区发向警卫处。
再由警卫处发向雷德。
雷德的目光落在光幕上,快速浏览起来。
王不尘也凑近了一些,一同观看。
光幕上的影像并不长,但是很清晰,影像也很简单,大致描述了冲突的起因,似乎是巡查队本身就非法想逮捕和处决学员。
雷德只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怒容。
他冷哼一声,随手关闭了光幕,将纪录石重新挂回腰间。
“哼,这能说明什么?”他不以为然地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就算是巡查队不合规,只能事后申诉,不能当场反抗!”
他看向王不尘,语气更坚决:“王不尘导师,你看到了。就算有影像,事实也不会改变——巡查队队员被打死!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管那个年轻人是谁,不管巡查队有没有问题,他反抗并且杀了人,这就是死罪,必须严惩!”
王不尘看着雷德油盐不进的样子,眉也皱了起来。
这其实才是真正军人和郡警备处的本色,我不管道理,你反抗就得死,哪怕你是冤枉,也必须受死了再申诉。
至于死了怎么申诉,申诉了又有什么意义,他不管。
王不尘没有准备对这点再申辩,这点纯粹是立场问题,申辩毫无意义。
但是,他刚才看得比雷德更仔细一些,尤其是关于铭牌特写。
那是一张特写,似乎是有人特意拉近了距离拍摄,核心是一个金属铭牌。
铭牌不大,呈菱形,正面是展翅的狮鹫浮雕,背面刻着一串编号,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他总觉得铭牌的样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记载。
听到雷德如此轻易地就否定了影像的价值,他忍不住开口了:“雷德总领队,请稍等。你……你注意到那枚铭牌了吗?影像里那个年轻人胸前佩戴的铭牌。”
“铭牌?”雷德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王不尘会关注这个。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影像:“一个牌子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根本不是骑士铭牌,或许是什么家族的徽记,或者是冒险团队标志?这和他杀人的事实有什么关系?”
“至于他高喊的骑士?”雷德眼神充满了不屑。
“王国总共才2000骑士不到,我虽然不能说都认识,但绝对没有这不满十五岁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