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徐诚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看到苏迩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狂喜。
然而,当徐诚的目光落在女仆身上时,眼神却变得异常警惕,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女仆,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危险的未知。
女仆似乎感受到了徐诚的警惕,没有在意,只是将目光转向苏羽,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期待:“这里,是我从庄园搬来的财富,我应该可以取走属于我的一份战利品吧?”
苏羽微微点头。
“当然,您的权利,但只有三分之一。”
苏羽平静说着,他知道女仆对金钱的渴望,也知道她为了复仇,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女仆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再次向苏羽微微欠身,转身走向车库深处,去取走属于她的“战利品”。
“对了,我临走告诫你二件事,第一,主人怀里,有他珍藏的法术书,其次,你要小心治安所!”
取走了“战利品”,她似乎很高兴,回头说了下,身影在夜色中显得轻盈而灵动,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女仆离开后,徐诚立刻走到苏羽身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苏羽,别跟那个女人靠太近。”
苏羽微微挑眉,看向徐诚:“怎么?你对她有疑虑?”
徐诚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才再次压低声音:“我记得她。”
苏羽感到一丝惊讶。
“你知道什么?”苏羽问,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徐诚的眉紧锁,他似乎在回忆着,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六岁前应该见过她。”
苏羽的身体猛地一僵。
六岁前?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一个人的容貌,即便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在二十年后,还保持着“一模一样”的状态。
“一模一样。”徐诚的声音带着一丝肯定,仿佛在强调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她的容貌,她的气质,甚至连她说话的语气,都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
苏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诱惑和荒谬。
“她不是赵媚么?几年前失踪的那个?”
“对,是赵媚,根据我最近的调查,”徐诚继续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她本来是礼园的应届生,真要说起来,当时最多也就是半职业者。但,我真的六岁时记得她。”
礼园,是布莱克郡最负盛名的女院,能够从那里毕业,都是优秀的女学生,但即便如此,一个半职业者,也不可能在二十年后,容貌丝毫未变。
“我的母亲曾经给找过看病的人。”徐诚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那是在他很小时,母亲带着他去看一个神秘的医生,或者说,是一位能够预知未来的占卜师。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羽:“那时有人替我做过占卜,就是她。”
苏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你知道的,预言并不是绝对的。”苏羽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试图解释预言的局限性:“它们是具备力量,但强弱很难说。”
他顿了顿,继续说:“每年至少有几十万个预言,其中超过九成的都会彻底失败,就算极少数成功,也通常不会超过三天。”
“但我记得那个预言的人,就是她没有错。”徐诚的语气异常坚定,他的记忆虽然模糊,但对那个女人的印象却异常深刻。
苏羽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如果徐诚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就太可怕了。
“如果是她本人活到现在,那她应该多少岁了?”苏羽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别忘了她可还有个十三四岁的妹妹!”
“是的,但是,我记忆是这样。”徐诚的声音很轻。
苏羽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突然之间,他想起来了系统,怔了良久,他才说:“我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