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后,厚重的合金门向内炸开,破片如雨激射。
刘尘和几位士兵踏着爆炸的烟霾就冲了进去。
但紧随其后的并非尘埃落片,一圈肉眼可见的惨白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的几名士兵如遭重锤,防弹插板凹陷下去,人向后倒飞,撞在走廊墙壁上,再无声息。
刘尘没事。
他当机立断,堵住门口防止有人继续冲入。
“退后,不许再进!”刘尘嘶吼,一手将正要冲进来的青鸾猛地推回门外。
门内,豁然开朗。
这里不像舰桥,倒像某种生物的腔室,和之前前线机场的大相径庭。
后者科技的味道更浓厚。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枚不断旋转的暗金色圆盘,圆盘上方,一团难以名状的聚合体正缓缓舒展开来。
它像是由废弃金属与硬化肉瘤胡乱捏合而成,勉强能辨出类似人形的轮廓,却无法长时间凝视。
无他,太丑了!
比暴君还丑!
就在刘尘踏入的刹那,那聚合体表面裂开一道缝隙,发出声音。
那声音非男非女,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一个人进来……刘尘,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
刘尘脚步一顿,枪口稳稳指向那团扭曲的核心。
他听出来了,这语调,这腔调里的傲慢,和佩雷斯那份的傲慢如出一辙。
简直就是蛇鼠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新威尼斯的影子?”刘尘声音干涩,试探的问道。
“影子?”那声音低笑起来,引得整个腔室的光线都在微微震颤,“不,我也没必要隐瞒,我现在与神无区别。”
“所以,你是那个幕后之人?”
“不不不,朋友,这称呼太低级了”,那肉瘤笑了笑,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你们在下面打得热闹,拆掉的不过是些枝杈,而我一直在这里看着。”
话音未落,那聚合体猛地动了!
数十条碎肉与金属碎片拧成的触须从四面八方的墙壁地面暴起,如同毒蛇出洞,绞向刘尘。
刘尘不退反进。
“既然这样……速战速决吧。”
他把Kord丢到一边。
“吼吼吼,没有选择逃跑,而是丢下机枪向我走来吗?”那肉瘤残忍一笑,却不知,此刻,整条阿利伯克的力量与刘尘合二为一。
他侧身,一条触须擦着战术背心掠过,刮出刺耳尖鸣和一连串火星。
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直接抓住了另一条触须的中段。
“嗤——”
触须上肌肉收缩,想就这样把刘尘拉过去,却被更蛮横的力量生生掐灭。
刘尘五指一合,那由合金碎片构成与血肉的触须竟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被他像拧麻花般扯断,断裂处迸射出粘稠的暗色浆液。
“啊?”怪物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面对这一幕他直接被干麻了。
毕竟之前刘尘也只是扛着重机枪突突突,它一时间也没想到刘尘竟有如此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