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几艘庞大的运输驳船和它们的巡逻艇护卫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在Mi-28NM和Ka-52武装直升机那令人胆寒的旋翼轰鸣与机炮威慑下,乖顺地降下了速度,如同被牧羊犬驱赶的绵羊,聚集在靠近南岸旧河道的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
登船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刘尘麾下的海军步兵和突击步兵们,利用快艇和索降,迅速而精准地控制了这几艘船只的舰桥,随后跟随水手的指引控制了动力舱和武器站。
铁腕派的船员和押运士兵大多还沉浸在刚才那遮天蔽日的空中打击带来的恐惧中,面对如神兵天降、装备精良且眼神冷酷的士兵,几乎生不起多少抵抗的意志。
零星几个试图掏枪的,瞬间就被喂了枪子儿,剩下的见状,很快就在“双手抱头,蹲下!”的厉喝声中瘫软在地,成了俘虏。
在最大的那艘改装驳船“湖鸥号”的舰桥上,原船长——一个正浑身哆嗦的中年男人,正被两名高大的海军步兵一左一右“搀扶”着。
刘尘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虽然年轻,但那经历过数次战场洗礼的眼神却让船长不敢直视。
“先生,我想你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刘尘的声音不高,但船长听的汗流浃背,“你的船,现在由我们接管。配合,你和你的船员可以活命,甚至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反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舰窗外湖面上漂浮着的属于之前那些护航巡逻艇的燃烧残骸。
那意味不言而喻。
“……结果你看到了。”
船长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我们配合,全力配合!只……只求别杀我们……”
“很好。”刘尘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士兵将这位深明大义的船长带下去看管起来。
就在这时,船舱下层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激动的叫喊。
很快,一名海军步兵士官快步跑上舰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向刘尘报告:
“指挥官,下层货舱……我们发现了大批被关押的幸存者,其中……其中有一批人声称是原第82空降师的士兵,他们认出了我们臂上的标识,说是伊莱亚斯上尉的旧部!”
刘尘眉头一挑,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他示意士官带路,自己则走向通往底层货舱的舷梯。
刚走下舷梯,一股充满汗味的浑浊空气便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偌大的货舱里想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满了士兵,他们大多眼神麻木,只有在看到全副武装的刘尘士兵时,才流露出些许恐惧和茫然。
而在靠近舱门的一角,一小撮人却显得格外激动。
他们虽然同样穿着破烂,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军服的轮廓,大约有二三十人。
此刻,他们正紧紧围住带路的士兵,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当看到随后走下来的刘尘和听到消息匆忙赶来的伊莱亚斯时,整个货舱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长官!是伊莱亚斯长官!”
“上帝啊……您还活着!”
“他们说的是真的!长官来救我们了!”
“芜湖,我们投共了?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