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这个被总部紧急调来的“特殊战略单位”,竟然能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凭空召唤出如此强大的重火力,并且以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效率,将那片足以淹没一个步兵连的恐怖飞蝗群成片地蒸发掉!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遮天蔽日的飞蝗群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零星几只残存的怪物在远处惊恐地盘旋,不敢再靠近分毫。
天空重新变得清明,唯有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的残骸碎片,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何等激烈的战斗。
刘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落在肩头的一丝灰尘(虽然并没有)。
他心念再动,将那几套打空了部分弹药的防空系统回收,顺便用手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刘尘转过头,看向依旧处于震撼中的山鹰小队,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好了,麻烦解决了,我们继续上路吧。”
山鹰猛地回过神,看向刘尘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敬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重重的点头,声音干涩地对着驾驶员下令:“……继续前进!”
车辆再次发动,碾过铺满怪物残骸的道路。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
三名侦察兵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心中翻江倒海。
这实力,谁互送谁啊,要他们护送个蛋啊!
……
车辆在高原凛冽的空气中继续前行,碾过冻土与碎石,最终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建立在山脊线上的边防前哨站。
哨所规模不大,由几座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和隐蔽所构成,飘扬的旗帜在稀薄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鲜艳。
战士们脸上带着高原阳光刻下的黝黑与皲裂,但眼神明亮而坚定,如同他们守卫的雪山。
刘尘的到来让战士们有些意外,更有些振奋。
他们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对于这位总部派来的特殊人物充满了好奇。
刘尘拿出了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很自然地与战士们交谈了几句,询问了日常巡逻和警戒的情况,又看了看他们的伙食和住宿条件。
“辛苦了,同志们。”刘尘向着这些战士们敬了一礼,语气真诚,“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
简单的慰问后,刘尘便直奔主题,在哨所指挥员的陪同下,来到了最前沿的观察阵地。
他举起高倍望远镜,向国境线外望去。
出乎意料,之前沙盘上显示暗流涌动的边境地区,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广袤的荒原上空旷无人,只有风卷起雪沫在稀疏的枯草间打着旋。
远处曾经爆发过冲突的河谷地带,也看不到预想中密密麻麻的尸潮,只有一些零星的如同黑点般缓慢移动的身影,若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
“之前的压力很大,尸潮前锋最近时距离我们不到十公里。但从昨天下午开始,它们的活动明显减弱,大部分似乎后撤了。”哨所指挥员皱着眉头汇报,语气中带着不解和警惕,“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尘绝不相信对方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