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架直20快速抵达了前线并放下几位专家后,猛攻的号角就吹响了。
巢穴内部的环境远比外部观测到的更为恶劣和诡异。
由生物组织构成的腔道蜿蜒深入山腹,内壁覆盖着厚厚一层黏滑的暗红色菌毯,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甜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病毒孢子,使得即便配备了最高级别防护的SSO格鲁乌和突击队员们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全面罩下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步战车和坦克等重型装备在进入主腔道不久后便因通道过于狭窄和地形复杂而无法继续深入。
在百般观察了洞口,确认哪怕用炸药给扩张之后,任何载具也开不进去,刘尘只能遗憾的让所有步兵准备进入绞肉。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纯粹步兵的,一寸一寸争夺的绞肉战。
“照明弹,前方岔路口!”一名SSO小队队长低吼道。
咻——噗!
一发照明弹被打入前方的巨大空间,短暂地驱散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眼前景象让久经沙场的特种兵们也为之悚然: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着的肉腔,无数粗细不一的血管状组织从四周壁面汇聚到中央一个不断蠕动分泌着粘稠液体的巨大肉囊上。
肉囊周围,密密麻麻簇拥着各种变异丧尸,其中不乏体型庞大甲壳厚重的像暴君一样的玩意儿,以及那些躲在角落散发着精神干扰波纹的“脑虫”。
“开火!火力压制!喷火兵,清理前方障碍!”
刹那间,狭窄的腔道内枪声大作!
SSO队员们手中的AK-12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精准的点射将暴露在外的普通丧尸和疾行种爆头。
AGS-30自动榴弹发射器架设在临时掩体后,嗵嗵作响,将榴弹抛射进丧尸密集的区域,炸起一团团血肉模糊。
一发发温压弹也毫不顾忌的朝着洞内灌去,别扯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问就是我的步兵无穷无尽,而你的丧尸随时都在伤亡。
一换一下来我都是赚的,更别说这样子打。
但丧尸的反扑同样凶猛。
厚重的暴君们顶着弹雨向前推进,为后方的酸液喷吐者和骨刺射手创造机会。
绿色的酸液和尖锐的骨刺呼啸而来,打在战士们的防爆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腐蚀的滋滋声。
不时有队员被酸液溅射到,护甲瞬间冒起青烟,或被骨刺穿透非关键部位,发出闷哼,却依旧咬牙坚持战斗。
喷火工兵成为了推进的关键。
他们沉重的步伐踏在粘稠的地面上,手中的重型喷火器发出咆哮,喷射出长达数十米的凝固汽油火龙!
“呼呼——!!”
烈焰所到之处,菌毯焦枯卷曲,丧尸在凄厉的嚎叫中被烧成焦炭,连那些厚重的暴君甲壳也在持续灼烧下变得脆弱。
火焰暂时遏制了丧尸的冲锋,也为专家小组创造了宝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