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现场的紧急处理告一段落,但后续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那名携带异常公文包的西装男子,以及看似被卷入事件的青鸾和铃音,被分别带往异控局下设的高度保密医疗检测中心,接受了包括深层心理评估、脑波扫描、认知偏差测试乃至微表情分析在内的全套精密诊断。
结果十分异常。
西装男子的检测结果显示,他在接触公文包期间确实遭受了某种非物理性的认知干扰,表现为短期记忆模糊和逻辑思维能力暂时性下降,但在公文包被隔离后,这些症状迅速缓解,并未发现永久性损伤或被感染的迹象。
对于公文包的来源,他的记忆一片混沌,只记得是别人暂时存放,具体细节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无法追溯。
而对青鸾和铃音的检测则更为彻底,主要是刘尘真不放心,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但检测出的结果却更加正常。
她们的心理状态、认知水平均处于正常同龄人范围,脑波活动没有任何异常共振,体内外也未检测到任何已知或未知的信息污染物残留。
所有的数据都表明,她们与那件异常物品,以及其所散发的模因污染,没有任何直接关联。
她们出现在餐厅,与异常物品的“爆发点”重合,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
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然而,刘尘和异控局的高层都无法完全接受巧合这个解释。
在模因领域,过度的巧合往往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尚未被理解的关联或设计。
青鸾作为经历过“维度之灾”副本的玩家,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特殊性,即便检测结果正常,也无法完全排除她可能在无意识中有什么问题。
经过与周维昀教授及几位核心决策者的短暂磋商,刘尘做出了一个更为迂回,也更具控制力的决定。
几天后,青鸾和铃音被秘密邀请至异控局总部的一间非涉密会客室。
接待她们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人事部门负责人。
“基于二位的综合素质,以及在近期突发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与潜力。”负责人面带微笑,将两份印制精美的聘书推到她们面前,“我们‘国家信息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这是对外的公开名称)诚挚邀请二位加入我们的青年后备人才计划。”
聘书上的职位是“信息分析实习员”,隶属部门标注为“特殊文化现象研究部”,一个听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边缘化的名称。
但提供的待遇却优厚得惊人,远超应届毕业生的平均水平,并且承诺提供系统的内部培训和明确的晋升渠道。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负责人的话语充满诱惑力,“不仅能接触到前沿的研究领域,更能为国家的信息安全贡献一份力量。当然,考虑到工作的特殊性,需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并接受定期的心理与生理健康评估。”
青鸾和铃音面面相觑。
俩人哪见过这么优渥的合同,瞬间就吃晕碳了。
但她们不傻,隐约猜到这个研究中心与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刘尘的身份有关。
青鸾犹豫了一下,看向负责人:“刘尘哥哥……刘尘中校,他也在里面吗?”
“刘顾问是我们中心的高级技术顾问。”负责人滴水不漏地回答,“他会不定期对后备人才进行指导。”
这句话成了压倒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了一眼铃音,见好友眼中也流露出意动,便深吸一口气,拿起笔,不带犹豫:“我同意。”
铃音见状,也默默地点了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将这两个潜在的“变量”以合理的方式纳入体制内,置于可控的视野和监督之下,这是刘尘在当前形势下能做出的最优选择。
既避免了粗暴干预,又能持续观察,并在必要时借助她们可能存在的、尚未显现的特质。
……
异控局,某秘密实验室。
对该公文包的详细实验以及节理已经被给出。
编号反正是D-01。
周维昀博士和刘尘中校作为了原始人员,选择先亲手上阵试验一下。
受试者编号D-9341,男性,32岁,无显著精神病史,这个编号纯属刘尘的恶趣味,周博士也懒得反对了。
来源嘛,自然是剥夺了政治权利的死刑犯。(莫较真啊哭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