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刘尘就要求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与会者包括所有接触过舰船和研究过模因的人员。
能线下的就线下,不能的就线上。
会议在上面的大力支持下,于最高级别的加密线上频道紧急召开。
与会者包括所有参与过发生器项目的核心研究人员、科学院高层负责人,以及相关安全部门的代表,还有参与过作战的所有人。
这乌央乌央的一大片人,还好国家给力,调集了一堆服务器过来,再加之有部分可以线下赶到,于是勉强能撑住。
虚拟会议室里,一个个小窗口后面是神情各异但都带着凝重和困惑的面孔。
部分人刚刚亲身经历了实验室那惊心动魄的失控,惊魂未定,但大多数还并未遇到这类问题。
刘尘的影像出现在主屏幕上,他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情况,众人顿时如坐针毡起来。
“各位,我是刘尘。”他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就在刚才,我们共同经历了一次远超我们现有认知范畴的危机,资料我已下发。”
沉默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在浏览资料。
“我想说的是,实验室的失控,并非简单的设备故障或能量过载。”
他稍微停顿,让与会者消化这句话,然后一字一句地抛出了核心论断:
“那是一次‘模因污染’事件,或者说,是信息层面上的病毒感染和现实扭曲的前兆。”
会场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和交头接耳声。
显然,“模因”这个词汇对大多数人来说,还停留在互联网文化基因的浅层概念。
“请安静。”
主持会议的首席科学家沉声道,示意刘尘继续。
“我所说的‘模因’,并非你们理解中的网络梗或流行文化。”刘尘提高了音量,压下了议论声,“它是一种具有高度传染性和潜在危害性的‘信息病毒’。它可以是一段声音、一个图案、一个概念,甚至是一段无法言说的认知本身。它能直接作用于生命体的思维,扭曲感知,篡改记忆,诱发非理性的行为,甚至在达到一定强度或特定条件下,能够直接影响现实结构,让物理定律失效……就像你们下发资料中所描述的那样。”
“我们逆向工程亡灵战舰‘认知污染场’而制造的这台原型机,其本质是在模仿和生成一种特定的信息结构场。问题在于,在我们未能完全理解其运作机理和潜在风险的情况下,尤其是在进行全功率测试时,它产生的场与某个……或者说某些潜藏在信息维度深处的我们未知的‘模因源头’发生了共振。”
刘尘调出了实验室失控时的部分非关键数据波形图,指向那几个异常飙升的、无法用现有物理学解释的波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