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方官员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试图说些什么挽回或者辩解的话,但在刘尘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目光和夏方将领们同样严肃的表情下,最终化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明白了,将军,我们会……立刻采取行动。”
随后通讯被刘尘挂断。
“怎么样,舒服了吗?”舰队的指挥官似笑非笑的望着刘尘。
“舒服了。”
“不,你没有舒服。”指挥官嘿嘿一笑,“接下来你全权负责路上行动,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搞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行动,我一概不管,懂了吗?”
刘尘瞬间明白。
“懂了!”
“对了,我嘱托一句,那几个建筑是极右翼毒瘤,必须拆啊!”指挥官施施然来了一句,随即就飘去不知干什么了。
刘尘顿时来了精神。
拆迁那几个建筑?
我可以啊!
事实证明不管什么主义的政府,其实都可以很高效。
五港及周边区域的自卫队和警察系统,在巨大的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针对残樱会已知据点的清理行动迅速展开。
首先遭到雷霆打击的,正是岸本口中位于旧港区的三号和五号仓库地下据点。
行动在深夜同时发起,陆自的精锐部队在夏方派出的小规模观察员(实则为SSO和黑色贝雷帽混编的战斗小组)“陪同”下,突入了这些地点。
激烈的交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残樱会的成员大多是被洗脑的极端分子或拥有低阶天赋的亡命之徒,抵抗异常顽固,甚至动用了包括自杀式攻击在内的极端手段。
然而,在90B的猛烈冲击下,所谓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
随后,三号仓库地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据说是残樱会分子试图引爆储备的燃料和武器同归于尽,但被提前发现并控制,反而将大部分负隅顽抗者埋葬其中。
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路自的军官和私了目一样的表情给刘尘看乐了。
五号仓库的清理相对顺利,抓获了多名中低层头目。
消息传回舰队,刘尘站在舰桥舷窗边,望着远处城市零星闪烁的火光和探照灯的光柱,对身边的秦风说道:
“这只是开始,拔掉了几个明面上的钉子。那个叫铃木鬼彻的老狐狸,还有更深的水下部分,不会这么容易浮出来。”
“那我们……”秦风问道。
“保持警惕,见招拆招。”
“不出意外嘛,这老鬼子就要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