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刘尘说，“剩下的不用留活口。”
队员们无声地重新入水，消失在墨黑的海面下。
王烈站在刘尘身边，拧着袖口的海水，低声嘀咕：“AE，看这名字，估计就是鹰酱的公司，他们掺和进来干什么？”
刘尘望着海面，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终于说，“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转身，向舰岛方向走去。
......
十二分钟后。
PDSS队员陆续出水，无声地登上码头，开始清点弹药，检查装备。
带队的年轻中尉朝他走来，立正敬礼。
“报告，水下目标已全部肃清。我方零伤亡。”
刘尘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原地休整，保持警戒。”
“是。”
刘尘转身，朝002舰岛的方向走去。
王烈跟在他身后，一边拧干袖口的海水，一边低声嘀咕：“伏龙特攻队，我记得这玩意儿是小鬼子搞出来的疯狂玩意儿，让年轻人抱着水雷去炸船？”
“嗯。“刘尘没有回头，“神奇吧，具有地域性的亡灵反常的来到了这里，没有人带过来我吃。”
“谁？”
“不知道。”刘尘顿了顿，“但现在不重要。”
他踏上舰岛舷梯，又一次登上了巨舰。
舰桥的门在他面前滑开。
秦锋站在舷窗前，背对着他，目光落在远处那辆歪倒在铁轨中央的T-34/85上。
听见脚步声，他转回身。
“水下清干净了？”
“干净了。”刘尘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那辆T-34，“陆上也差不多了。”
秦锋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舷窗前，看着远处的战场。
武装直升机仍在低空盘旋，但已经停止了射击。
铁路桥以南，最后几辆还在移动的老旧坦克被反坦克小组逐一点名，炸成一团团燃烧的废铁。
硝烟在雾气中缓慢升腾。
而那辆T-34/85，依然歪斜在铁轨中央。
它的炮塔舱口仍然敞开着，那个人形轮廓已经缩回了车内，只留下一顶早已炭化的冬季帽檐，卡在舱口边缘。
刘尘的目光落在那行锈蚀覆盖大半的白色手写字迹上。
【21】
他沉默了几秒。
“那辆车.....”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是从军事博物馆里出来的。”
秦锋侧过脸看他。
“你怎么知道？”
“来的路上，陈星查的。”刘尘说，“21号T-34，参加过XX战争，后来作为英雄车组被收藏于XX博物馆，现在那博物馆里的坦克消失了，给工作人员急坏了。”
两人说到这里，莞尔一笑。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辆老旧的坦克，看着那行歪斜的数字，看着那顶卡在舱口的旧军帽。
远处，硝烟终于开始散去。
港区的雾气在直升机旋翼卷起的气流中逐渐稀薄，露出灰蒙蒙的天空，和天空下那艘巍然矗立的002。
“我说，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秦峰叹了口气后，突然到，“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凭借那点竹竿和坦克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
“嗯，我知道，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等对面出牌。”刘尘无奈的点头。
面对这种无法预警的超自然力量，他们实在是太原始了。
两人抬头向上望去。
至少舰岛顶端的旗帜，依然在海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