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繁忙的渤海湾此刻死寂的可怕。
Yak-141的机载雷达全功率扫描，搜索着这片空域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这机体是升级到了2035年版，但yak141机头鼻子也不够大，而且大毛那里雷达的确也不怎么样，于是乎这雷达也属实不太行。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刘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有预想中遮天蔽日的机群，没有绵延不绝的空战尾迹，没有此起彼伏的无线电呼叫，也没有雷达上密集交织的光点。
海天之间，一片空旷。
只有无边无际的天际线。
雷达屏幕上，除了偶尔飘过的云层杂波和极远处可能是鸟类的小光点，一片干净。
光学传感器里，只有蔚蓝的海水，灰白的云层和偶尔裸露的岛屿礁石，看不到任何大规模机群活动的痕迹，也看不到预想中遍布海面的舰船残骸或油污——如果真有指挥舰遇袭，至少该有些许痕迹。
“报告指挥官，渤海湾预定空域未发现大规模交战迹象。雷达扫描无果，光学观测范围内无异常。”Yak-141飞行员的报告通过系统链接传来，冷静的电子音下似乎也隐藏着一丝困惑。
刘尘不甘心，命令战机沿着海岸线进行拓展搜索，甚至冒险降低了些许高度，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电磁信号或热源异常。
但结果依旧。
仿佛之前飞行员报告的“主力集群遭遇敌方新型单位”、“损失超过三分之一”、“指挥部可能遇袭”这些惊心动魄的消息，所指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或者说，战斗已经结束，并且结束得极其彻底，连一点像样的残骸都未曾留下？
这太诡异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Yak-141的燃油表指针在持续下降。
长时间的加力飞行耗油惊人，赶路的时候挥霍了这么久，现在燃油已经逼近了返航的极限。
“指挥官，燃油剩余量已低于安全返航阈值，请求返航。”飞行员的提示将刘尘从沉思中拉回。
刘尘看着系统界面上代表两架Yak-141的图标和那刺眼的红色燃油警告，知道不能再冒险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了命令：“同意返航。保持警戒。”
“明白。”
两架Yak-141再次调转方向，拖着因燃油不足而略显收敛的尾焰，踏上了归途。
刘尘的意识从高空的链接中退出，重新聚焦在指挥中心的现实里。
众人的气氛先是兴高采烈的，毕竟飞行员平安无事，没有比这更棒的事了。
然而一通询问过后，指挥部和当地空域协调机构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战机？方圆百里的就你们机场还能运作了！”
“什么？支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周围没有可以支援你们的友军。”
团长露出了一股沉思的表情，随即就把他们雷达扫到了所有东西一字不改全用无线电拍了过去。
随即就是一阵子鸡飞狗跳。
“这是谁家的飞机？”
“老大哥？美帝？欧共体？总不可能是阿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