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男子被高爆弹的冲击波震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从耳鸣和眩晕中恢复过来,几名如狼似虎的SSO队员已经一拥而上,极其专业地将其打了一顿,并顺手反剪双手,铐上高强度塑料束带,从头到脚迅速搜身,卸掉了所有可能藏匿的危险物品(包括几枚淬毒的手里剑和一颗伪装成牙齿的氰化物胶囊)。
“八嘎!你们这些无礼的支……”男子的咒骂还没出口,一名SSO队员已经用一记精准的枪托砸在他的腮帮子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痛彻心扉,又避免了昏厥。
“嘴里放干净点,FW。”队员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现在,我们的指挥官有问题要问你,说实话,你能少受点罪。耍花样……”
队员看了一眼旁边战友正在检查的闪烁着寒光的多功能军刺,“我们会让你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你的破旗一起被炸碎。”
刘尘此时已经通过楼梯走了上来,他踱步到被强行按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审问?不急,先给我打他一顿。”
没别的原因,单纯看那旗子不爽。
于是土豆大小的拳头和美味的枪托如同雨点一般下了个不停。
不能动武审讯?那是对国内的,出了国我就是叠,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BMPT和楼下阿玛塔的引擎轰鸣声如同背景音乐般低沉地传来,彰显着绝对的武力掌控。
打了一会儿,估计也差不多了,刘尘随即叫停打的最欢的几人,用一只钢筋挑起了他的脸。
“名字,等级,所属组织,目的。”刘尘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骇人,“还有,刚才跑掉的那只老鼠,是谁,去哪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的比你想的多的多。”
黑衣男子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试图昂起头维持最后的尊严,但看到周围SSO队员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以及他们手中保养得锃亮的武器,尤其是看到窗外那根依旧指着这个方向的阿玛塔炮管,他喉咙动了动,狂热的眼神里终于渗入了一丝恐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试图挣扎,但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
刘尘对旁边的SSO队员微微颔首。
那名队员二话不说,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支注射器和一些药剂瓶。
(实际上瓶子里就是普通的水)
他熟练地抽取了一些液体。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违反……”男子惊恐地扭动。
“对于人类,我们有我们的流程,而对于畜生,我们通常会随意处置。”刘尘淡淡道,“这东西能让你说实话,但事后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比如神经系统永久性损伤。当然,对你用反正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冰冷的针尖靠近脖颈的皮肤,强烈的刺激感让男子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本质上只是一个获得了些力量就被极端思想洗脑妄图重现荣光的投机者,并非受过严格反审讯训练的死士。
“我说,我说,别注射!”他尖叫起来,语无伦次,“我叫黑川弘,天赋是低级能量吸收和能量运用,没……没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