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偶尔一次并不要紧,这点铃木园子还是知道如何把握的。
接下来三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乘坐VIP电梯就上了75层。
刚抵达开幕式酒会的现场,上杉龙一就看到四井丽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四井丽花身边没有了那几个跟班的存在。
自从一枝隆的谋杀事件之后,四井会长对于其他几人的信任度也降到了最低。
他再也经不起这种半夜被铃木次郎吉叫醒的惊吓了。
所以就算明知道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但四井会长还是断绝了之前几个跟班对四井丽花的追求。
反正四井丽花目前的岁数并不算大,从头再物色几个合适的青年才俊作为候选者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当然在四井会长看来,最合适的人选绝对是上杉龙一没得说。
只可惜连铃木园子都没能成功,比铃木园子还大几岁的四井丽花自然也没可能了。
谁叫毛利兰的身份也丝毫不差呢。
只等毛利家起势,社交界没谁敢将毛利兰看成攀附铃木财团的趋炎附势之徒。
甚至就算现在,有一个东京地检特搜部部长姨妈的毛利兰,其地位不也不差了上杉龙一太远。
“嗨,小兰、龙一,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呢!”四井丽花主动走过来打了一个招呼。
“丽花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呢?”毛利兰有点好奇的问道。
毕竟在通常情况下,四井丽花参加各种宴会一般不会早到。
基本都将抵达时间卡在宴会开始的半小时前。
否则跑来跟她打招呼的人会累到她脸上的苹果肌发酸。
毕竟就算在外界的印象中再怎么任性,面对主动前来问候的人,四井丽花还是得微笑接待才行。
“我今天早点来,主要是听到了一个消息,想早点告诉给你们。”四井丽花随即就对着毛利兰说道。
“丽花姐,不会是跟那位桥奈首相有关的事情吧?”上杉龙一插了一句嘴问道。
“嗯,看来你们也收到这个情报了。”四井丽花微微颔首。
虽然她目前已经加入了妃英理的后援会,还担任了副会长的职务,可实际上后援会在今年对妃英理的支持很有限。
顶多就是资金和舆论资源上出点力,至于其他,还真没办法。
谁叫妃英理打算参选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呢。
实际上除开上杉龙一外,整个霓虹的人都没想到那位桥奈首相能将原本应该在6月就宣布的换届硬生生拖到现在。
所以当时妃英理自己也没有想过这次能选上。
只不过看到上杉龙一对从政如此热衷,所以才答应先出来选一届,积累一点经验。
但就算妃英理,在当时答应下来的时候,也没想到国会那边居然如此磨蹭。
更没想到的一点就是铃木家对上杉龙一的青睐。
也正因为这些变数,所以妃英理的事务所在竞选方面的准备已经赶了上来。
可以说除开早早就已经被瓜分的票源之外,妃英理事务所在竞选上的准备已经不输给其他竞选对手了。
如果只凭借那十来天的竞选期,上杉龙一敢说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妃英理也有大概率能胜出。
但很可惜的是,竞选的拜票这个环节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各大票源也早早确定了支持的对象。
对临近换届才表露参选意愿的妃英理来说,自然天生就处于极度不利的局面。
这也是为什么除开上杉龙一自己外,根本没谁认为妃英理能在本次胜出的主要原因。
也正因为觉得缺少了票源,本次竞选基本没有胜出的希望,四井丽花才并没有积极参与到后援会中去。
另外后援会的事务之前是铃木绫子在处理,最近才将铃木园子给拉了进来。
才加入的四井丽花可没打算在铃木园子手底下办事,因此也就留下了几个办事的人作为沟通渠道。
一旦后援会这边需要经济或者舆论资源的时候,好通知她来准备和协调。
也正因为此,四井丽花才没打算亲自去事务所那边将这个消息亲口告诉给妃英理。
毕竟她很清楚妃英理那里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言,铃木家的人肯定会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她。
她真正需要的是将消息告诉给上杉龙一与毛利兰。
其实四井丽花很清楚就算她不说,上杉龙一这里也肯定会收到消息,而且在时间上绝对不会超过今晚。
但清楚是一回事,说不说是另外一回事,态度却要表明出来才行。
“看来没有丽花姐收到消息的时间早,我也是快到楼下的时候才接到消息的。”上杉龙一微微笑道。
“也就一点不多的时间间隔,算不了什么的。”四井丽花听完后,脸上带着微笑摆了摆手。
“龙一,你来了啊!”人未到,铃木绫子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小兰,你陪丽花姐聊一下。”看到铃木绫子走过来,上杉龙一随即就对着身边的毛利兰说道。
“丽花姐,听说伯父那边最近有在给你物色新的青年才俊,你给我说说呗。”领会意思的毛利兰随即就上前一步,就拉着四井丽花聊了起来。
上杉龙一则朝着铃木绫子走了过去。
“绫子姐,怎么没看到姐夫呢?”上杉龙一看到铃木绫子独自一人走过来后问道。
“他人去洗手间了。龙一,那个消息你已经收到了吧。”铃木绫子不疾不徐地说道。
“嗯,还被宫本由美那个冒失鬼搞得虚惊一场。”上杉龙一随即说了一下宫本由美发来的消息。
“这还真是虚惊一场呢,说起来这两天常磐集团貌似不平静啊!”铃木绫子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低了不少。
“确实如此,前后死了两个人,连常磐会长自己都差点成为第三个被害者呢。”上杉龙一微微颔首道。
“常磐会长都被盯上了?”铃木绫子虽然语气低沉,但微微睁开的眼睛却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她那位老师想在今天开幕的时候,把亲爱的弟子挂在他的作品中央,以表达他的愤怒。”上杉龙一不疾不徐地说道。
然后简短且轻声地跟铃木绫子解释了一下这里面的缘由。
听完之后,铃木绫子的第一反应不是无语,而是警惕。
没错,就是警惕,谁叫她也有一个搞绘画艺术的未婚夫呢。
万一富泽雄三哪天想不开极端一下,自己是不是也会产生危险呢。
虽然铃木绫子觉得以富泽雄三的性格不会好像如月峰水那样,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呢。
这里面最重要的是,接下来铃木绫子还真打算谋害富泽达二的小命。
所以真不是她多心,而是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