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的晚宴是韩定食。
关于这个消息,徐宣曦倒是没有给梁溪泄露出去。
毕竟一旦传到科室其他人耳中,基本也就意味着传遍整个医院了。
再稍微夸张点,说不准就传到外面去了。
要是被有心人解读,说梁溪不尊重总统,那也是挺麻烦的事儿。
毕竟很多事情,都有这么个情况:
双方当事人都觉得没问题,网友觉得有问题,然后骂战升级。
简单吃过午饭之后,梁溪与徐宣曦返回研究中心。
差不多到半下午左右,两人就高效率地完成了剩下的工作。
大手一挥,直接宣布下班。
徐宣曦也难得在这个点空闲下来,遂想了想,就给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朋友打了电话。
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
至于晚餐前的这段空闲,一个人逛会儿街也挺好的。
因此,返回科室简单收拾后,她就换上私服,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挎着包离开了医院。
洪大英不在其中。
因为等他移交完手头的事情后,也能有差不多一周左右的空闲。
到时候能一起出门去度假。
最后再去匹兹堡医学中心报道。
因晚上已经答应请客,暂时没什么额外安排的梁溪,打算先去清潭洞那边。
去林允珍店里喝杯咖啡。
不过,在他乘坐电梯去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却接到了洪大英的电话。
有点疑惑,但还是直接接通。
“教授nim,前两天你问我的那两个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
电话里,洪大英的声音响起。
倒不是寻求支援,而是另外一个事情。
于前两日,在值班室收到的来自梁溪的两个问题。
富有哲学性的那种。
[出去能看到什么?]
[出去又想看到什么?]
这两个问题,当时在提出来的时候,洪大英其实是有点懵逼的。
说实话,第一反应是宁愿是专业上的难题。
只是梁溪明显想听见一些其他不一样的东西,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请求给点时间了。
两三天时间过去,不足以想的特别明白。
但多少也能明白点自己的心思。
所以也就有了这通电话。
“哦?”
梁溪本以为洪大英会再等个几天才会找自己,这会儿倒是有点超出预料。
于是,便说在咖啡厅等他。
几分钟后。
两人面对面坐着。
洪大英久违地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不同于被梁溪盯着论文的那种压力,而是另外的一种压力。
有点微妙的气氛,引起了时雨的注意。
她好奇地眨了眨眼。
“教授nim,那我直接开始了?”
稍等了一会儿,眼看梁溪似没有开口的打算,洪大英心底的紧张也愈加明显。
独自上手术台都没这么紧张。
还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你紧张什么?”
瞧他这样子,梁溪也忍不住笑了,开口吐槽了一句。
虽说只是临时想到的两个问题,但也确实是想听听洪大英对于医生这个职业的想法。
毕竟这又是和其他的行业有着明显区别的行业。
眼下却整得这么紧张,好像直接要决定他未来的命运一般。
“内...”
洪大英应了声。
然后,便开始将他的答案和盘托出。
“有教授的面子在,我觉得我能够看到的东西应该有不少,诸如先进的手术技术,或者其他医生在做同类型手术时候的可能存在细微差别的术式。”
“至于我想看到什么,我感觉我什么都想看。”
“同级别医生的诊断、手术水平,上级医生的诊断思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