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第三台手术?”
金俊完看着梁溪,惊疑不定地问了一句。
他们在天上飞了十几个小时,一天时间可还没过去,就已经做了三台手术。
那剩下的两天时间怎么过?
还活不活了?
“哥,你还是少说点吧!”
“这种时候,就别给孔教授插旗了...”
梁溪劝了一句。
不太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但眼下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万一真应验了。
孔至善大概会把两个人给骂死。
什么科长!
什么专家!
帮忙看管两天病人,命都要给忙没了...
“内...你说的对!”
金俊完心虚地应了一声。
不过,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似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墨镜遮掩下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医生,也这么神神叨叨的吗?
随后,便也不再过多关注,而是推着行李箱,口中说着‘麻烦让一让’走到了前面。
沿着旅客通道一路向外。
“那个背影,好像是咱们同一班飞机的乘客吧?”
金俊完望着走在前面的背影,疑惑地问了一句。
梁溪看了他一眼,说道:“哥,你该不会就这么春心萌动了吧?”
“去去去...”
“既然不是,那就是你的脑子暂时下线了!”
女人口中说的是韩语。
眼下这个时间点,从南韩过来的航班只有他们所乘坐的那一趟。
大概率就是同一航班的。
说罢,不等金俊完有所反应,梁溪推着箱子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你小子...”
停留在原地的金俊完,嘴唇动了两下。
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
而后也拖着行李箱,匆匆跟了上去。
纽约。
国际大都市。
饶是金俊完在南韩已经算是一个知名教授,对于这里也是陌生的。
梁溪则不然。
他对这里熟悉得很。
在首尔的时候,他的英语带着一股特别的英伦腔调。
总是被一些过来看诊的外国人认为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
在知道他从小在美利坚长大后,脸上的表情都十分有趣。
回到美利坚。
金俊完听他在给出租车司机说酒店地址的时候,发现他的腔调又变得有些粗犷。
“果然是天才,在语言上的天赋也这么好!”
金俊完看着窗外的风景,回头说了一句。
“总是往外面跑,多学点语言还是有好处的,方便发生事情的时候装作本地人!”
梁溪给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合理的理由。
实在是...
对于这个答案,没有太多想法的金俊完,摇了摇头。
他摸出手机,打开了医院的聊天群,翻看起聊天记录。
刚才光听梁溪说别乱说话,免得真给孔至善给累坏,也没顾上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趁着这会乘车有时间,仔细看看。
总不能出了门,科室里的事情就直接撒手,全部都给院长老师。
回头回去,指定又要被埋怨不心疼师父。
张力性气胸的车祸伤员...
骑车时突发主动脉夹层的少女...
刚进手术室的这一台,是移植手术后,因免疫抑制剂影响,患上了感染性心内膜炎。
情况有点不好!
这...
手术难度一台比一台大!
看了一会儿,金俊完默默收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