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梁溪带着都载学再度走进手术室。
洪大英也跟着进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梁溪遇上这样的情况。
“我又不是神!”
思路被打开之后,梁溪的心情也稍稍轻松几分。
“所以我说,这样的教授才像个人!”
洪大英立马回了一句。
言外之意,梁溪以往有点不像人!
…
他这话一出,手术室当中倏地一静,随后又听见有人在偷笑。
心胸外科的医生,都是属逗比的吗?
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会跟教授这么说话?
“好了,别耍宝了!”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
“那么一定要救活这个患者!”
梁溪在护士的配合下,穿好手术衣,眼神坚定地说了一句。
所有手术人员,随着他这一声,纷纷站直了身子!
不过,当站上手术台的时候,他却又没有着急开始,而是看向对面的都载学。
“都载学医生nim,谢谢!”
“诶!教授nim?”
……
第二天一早,七点不到。
梁溪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值班室,眼神朦胧地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泡面。
手术在几个小时前顺利结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ICU那边观察了很久,确定情况基本稳定之后,这才离开。
这会儿,早已经饥饿难耐。
他感觉自己可以表演三口一头猪!
只是在吃泡面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儿。
‘撒下阳光的 Sky
苍穹之下的孩子 I
如梦般 Fly
...’
这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拿起看了眼,铃声的演唱者金泰妍来电。
“嗯,泰妍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金泰妍?
同样坐在边上的都载学,第一时间挪动自己的小板凳靠了过来。
第一吃瓜现场,可不能错过!
察觉到他的动作,梁溪自然地将手机换了个手,并发射出嫌弃的眼神。
手术台上感谢归感谢。
偷听打电话可不行!
“什么!”
“是今天吗?”
“载学医生,今天是几号来着?”
隔了两秒之后,梁溪猛地站起了身子,掉头转向都载学,询问具体的时间。
都载学有些懵,但还是老实地讲年月日报上,甚至还有这会儿的时间。
说完之后,他也猜到了什么:“教授nim,你该不会忘记今天要和泰妍小姐约会的事情了吧?”
好好的人,怎么长了一张嘴。
说的什么玩意儿!
梁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打个电话就是约会。
那见面,岂不是就要上床了!
谣言都是这么传出来的...
...
...
“梁教授,你昨晚做手术了?”
银灰色的奔驰小跑车上,金泰妍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便问了一句。
今天月末,也是崔雪莉个人商店正式开始营业的时间。
早在确定了哪些人会去参加开业仪式的时候,她就和梁溪约好,一起过去。
这会儿听起来,梁溪应该是忙忘记了。
至于后面,另外一个医生认真调侃梁溪的话,她权当没听见。
自己的瓜,还是别吃了!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自己。
“教授在医院,应该有干净的衣服的吧?”
“我现在也刚从宿舍出发,开过来大概四十分钟,你正好换洗一下!”
稍稍停顿几秒,给梁溪一点反应的时间,金泰妍提了个建议,并直接敲定好!
四十分钟的盥洗时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妥妥地够了!
梁溪也没什么意见。
反正昨天的衣服,也就穿了没两个小时,对付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唯一有点麻烦的,大概就是上午没时间睡觉了!
“哧溜...哧溜...”
正如金泰妍想的那样,四十分钟对于习惯争分夺秒的梁溪来说,宽裕得不能再宽裕了。
电话挂断之后,他便坐回到位置上,开始解决剩余的泡面。
没一会儿,便已经搞定收工。
留下一句拜托都载学帮忙收拾的话,匆匆离开了值班室。
......
刺啦...
四十分钟后,律帝医院门口。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小跑,以不低的速度,停进了门口的车位。
因是早上,人流量比较大的时候。
科技感十足的小跑车,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驾驶员没有下车,更是让众人徒生猜测。
不过,在梁溪盥洗的时间,他忘记和金泰妍约会的事情,已经由‘情报站’传出去了。
并非都载学传出去的。
而是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刚好走到值班室门口的洪大英。
听见之后,默默地和徐宣曦分享着刚听见的小道消息。
徐宣曦正好坐在护士台...
一来二去,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因此,这会儿在医院门口附近的医护们,在看见小跑车之后,便猜到了坐在车里的人是谁。
尤其是,看见穿戴整齐,头上似乎还喷了定型水,脚步匆匆的梁溪。
“哇哦...”
“梁教授,这是要将SM娱乐一网打尽吗?”
“SM娱乐的社长和股东,应该很头痛吧!”
眼看着梁溪坐上小跑车离开,只有引擎的轰鸣声还残留着些许余韵。
目睹他离去的实习医生金灿荣,语气欢快地问着边上的张冬天。
有点可惜,他问错了人。
张冬天追星不假,但喜欢的是BTS防弹少年团。
方向就不太一样!
...
...
“幸好你给我打电话了,否则我还准备去睡一觉呢!”
车上,梁溪语气庆幸地说了一句。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上午是留出来的补觉时间。
谁曾想,居然将这么个事儿忘记。
虽说因手术原因没能过去,崔雪莉大概也不会说什么,但失望总归是难免的。
“治病救人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能说幸好是晚上的手术,否则连这些时间都抽不出来!”
“辛苦梁教授了!”
专心开车的金泰妍,语气轻松地说着,并未察觉到梁溪的疲惫。
梁溪也没说,只是默默将车窗往下降了一条缝隙。
让清冷的晨风吹在脸上。
提提神。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有效。
没吹几分钟,适应了之后,他便感觉到眼皮子逐渐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