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雪莉和具荷拉离开之后,他今天的工作,也就剩下下午的一位病人了。
这样的工作强度,简直能让医院里那帮医生羡慕死。
自己当老板,就是轻松自在。
他这会儿,并未着急出门去吃饭,而是靠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回想着上午的心理咨询,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心理医生,虽说可以听取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若是不能调节好自己的心理状态。
第一个出问题的,大概就是他自己了。
听了一上午的娱乐圈各种秘闻、八卦,他也是感慨万分。
光鲜亮丽背后,有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黑暗。
不过,关于具荷拉的问题。
他其实是有点其他建议的,只是不太方便提罢了。
既然和崔雪莉的关系这么好,不如直接请梁溪帮忙!
这里的帮忙,并非去找梁溪去做心理咨询,尽管他在这方面有着十分不错的敏锐性,也能提出不少建设性的意见。
但都不是重点。
重点的是,梁溪的人脉。
律帝集团的高层、LG集团的会长、还有那么多大大小小公司的会长、理事...
有这样的人脉在,直接把造成这个问题的人解决掉,那不就相当于解决掉了一个问题根源?
问题根源解决了。
剩下的康复,交给时间就可以了。
慢慢也就能恢复健康了...
多好的方案!
“咦...”
“我可是一个医生,怎么能有这样阴暗的想法!”
“把产生问题的人处理掉...”
“我难道是毒蛇帮的成员吗?”
办公室里,遐思的曹清正,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他低声地吐槽了自己几句。
“教授nim,你还是毒蛇帮的成员?”
这时候,听见办公室里传出怪笑,担心曹清正出事的护士推门进来,正巧听见他最后一句话,顿时被吓得不轻。
自家教授是黑帮成员。
应该怎么办?
在线等!
“呀,你的耳朵是自带了过滤器吗?”
曹清正哭笑不得地吐槽了一句。
.......
“伯父,那我就不送你了!”
医院门口的牛排店,梁溪同林父并肩站立。
两人的见面,从刚开始,似是就已经结束了。
其实仅仅是拒绝的话,林父也可以不跑这一趟的。
只是不想让梁溪有过多的误会,以及对于他的尊重,才打算走这么一趟。
“梁教授,不用客气。”
“这件事,我应该感谢你来着。”
“不单单是关于这次的事情,也还有你对我以及允儿的尊重。”
松了一口气的林父,笑呵呵地说了几句。
随后,看见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抬手挥了下将之喊了过来。
上车后,他又摇下车窗,对着梁溪说道:“梁教授,有时间的话,再下来喝茶吧!”
…
…
“Charles,老丈人走了?”
“我去…”
梁溪目送林父离开,双手插兜走进医院,打算去咖啡厅坐会儿。
还未走到那边,身后忽然出现的人,打断了他的沉思。
吓了他一跳。
回过头,似乎永远不用休息的奉光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那黑眼圈,简直大的没边了…
“光炫哥什么老丈人!”
稍稍反应了两秒,梁溪才回想起奉光铉先前说的话。
老丈人?
进度好像也没那么快吧…
“诶,我都看见了!”奉光铉挑了两下眉毛,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我认识那位老人家,是允…”
“哥,你说想喝冰美式?多简单的事情…”
听见林允儿名字,梁溪顿时急了。
直接伸手捂住了奉光铉的嘴巴。
同时,也不忘说些话转移分散注意力。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可不好!
“呀...看样子还真是啊!”
几秒钟后,奉光炫喘着气,坏笑着看着梁溪。
他刚才所说的认识那位老人家,其实是瞎说的。
林允儿自出道以来,对于家人的保护,其实一直都很到位。
除了姐姐偶尔会被拍到以外,其他家人基本上见不到。
即便意外出镜,大多也只是背影。
“哥,你什么时候...”
梁溪无语地看着奉光炫。
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还用套话这么卑鄙的手段!
难道说,五人组的那些八卦,都是你这么套出来的吗?
“诶诶诶,他们的事儿,基本不用去套。”
“读书的时候,实在是太有名了,很多人都知道他们。”
“我只是在脑子当中,稍稍做了整理罢了...”
奉光炫双手交叉,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号,顺便解释了一句原因。
至于为什么猜测是林允儿的父亲。
完全是跟着感觉在走。
“真是黑啊...”
“怎么能这样欺骗一个年轻的后辈呢?”
“还有没有天理了!”
梁溪眼睛瞪得老大,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奉光炫你也太腹黑了。
“哈哈...”奉光炫哈哈一笑,并未将这调侃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一把揽住梁溪肩膀,“走吧,你答应我的冰美式。”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赖账不!”
...
...
“哦?”
“你是说,他说不需要这个功劳?”
下午一点。
梁溪暂时未开始下午的工作,而是给具光谟发了消息,将林父拒绝让他的门生故旧参与到这事儿当中的消息告诉他。
既然林父已经有所决定,就早点将消息传递过去,免得耽误LG和律帝两个集团后续的动作。
毕竟也都是需要时间的。
消息发出没多少时间,具光谟便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于被拒绝一事,还显得十分意外。
毕竟,按照现在的调查进展,等全部调查结束,大概率是一个惊天大案。
其中功劳,可想而知。
哪怕是分一杯羹,也能让不少人一飞通天。
“嗯,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欠下太多人情。”
“其实是不想允儿小姐,欠你的情吧?”
具光谟听后,一针见血地指出重点。
为人父的想法,他大概也清楚。
交往是平等的。
掺杂了利益的交往,往往会成为某些事情的导火索。
尤其是,巨大的利益。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这事儿也就这么算了吧!”
梁溪没有否认具光谟的说法。
“嗯,到底是过去的高级警官,头脑就是清晰!”
“既然这样,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正好让LG和律帝集团派系当中的人,也不少!”
“分润分润,还能分得多一点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