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别乱说啊,回头把荷拉给吓到了!
“哈哈...”
“帕布欧巴,我又没有那么傻!”
城南市,盆塘区家中,崔雪莉被梁溪这挂断电话之后迅速发过来的信息给逗笑了。
笑声之后,就拨通了具荷拉的视频电话。
具荷拉今天也没有什么工作安排,同样窝在家中发霉。
“真理,又想我了吗?”
兴许是前日见面的好心情还有余韵,在接通之后,具荷拉脸上就浮现出十分好看的笑容。
甚至还有心思调侃一句。
崔雪莉听她这么说,眼珠子一转就有了想法。
装作很失望的表情说道:“想你的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
什么意思?
具荷拉一时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欧巴他刚才给我打电话,向我要荷拉你的联系方式。”
“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
“你说想你的是谁?”
崔雪莉的眉头紧皱,看上去很是苦恼。
一边是亲近喜欢的人,一边是至亲朋友。
好为难啊...
“梁溪欧巴?不是,梁教授?”
具荷拉惊讶开口,一连换了两个称呼。
梁溪要她的联系方式做什么?
总不能是见色起意吧!
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呀,荷拉你的魅力难道还不大吗?”
崔雪莉尽力压着自己的嘴角。
可惜,就像她刚才所说的,两人是至亲好友。
至亲好友,彼此间都很熟悉对方。
一些小动作,小习惯...
注意到了,就逃不掉了。
“呀,真理你居然在骗我!”具荷拉羞恼地喊了一声,“我看见你翘起来的嘴角了!”
“梁溪欧巴,根本没有管你要我的号码吧!”
说实话。
在崔雪莉说出梁溪找她要号码的时候,她的心跳忽然急促了一些。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害怕。
害怕梁溪也是那样的人。
结合他身上不断的绯闻,这样的担心似乎也很正常。
还好...
还好!
“虽然我有编造的谎言,但欧巴确实在向我要荷拉你的手机号码。”
“真的?”
刚被骗了的具荷拉,脸上仍有疑色。
崔雪莉点点头,表示这个是真的,只是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罢了。
听语气,好像还挺严肃的。
“这样吗?”
“嗯哼,就是这样,如果荷拉你没什么不方便的话,我就把号码给欧巴了!”
“我没意见...”
具荷拉想了想,给出了答复。
她相信崔雪莉不会害自己!
“嗯,欧巴这会儿好像在和律帝集团的理事长吃饭,应该会迟一点联系你。”
“算了,保险期间,我把欧巴的号码发给你,你先保存一下。”
“免得一会儿当做骚扰电话挂断!”
确定没问题之后,崔雪莉也是迅速将具荷拉的手机号码,编辑成信息发给了梁溪。
同时,也将梁溪的手机号发给了具荷拉。
“真是大人物啊,周末吃饭也是和财阀一起的啊!”
“真理你运气不错,遇见了这样一个男人。”
“不过也有点不太好,太招女人喜欢了!”
具荷拉听崔雪莉说梁溪和律帝集团的理事长吃午饭后,感慨着她的好运气和坏运气。
“可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
崔雪莉听出画外音,也是很认可地点点头。
早知当初,在济州岛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推到梁溪算逑。
现在?
三神奶奶都没有后悔药给她!
“不说了,我要睡午觉了!”
“再聊一会儿嘛,等梁溪欧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咱们再挂断!”
“不要...想到欧巴第一次主动要一个女人的号码,我就来气!”
“第一次?”
“嗯哼...第一次给了荷拉你!”
“呀,别说这么有歧义的话好吗?”
...
...
“Charles,总算是有你也不太擅长的事情了!”
高尔夫球场的餐厅里,金俊完笑着说了一句。
上午的高尔夫活动,他玩得很开心,看见梁溪笨拙的样子,更开心了。
“俊完哥你还真以为我全能呢!”
梁溪无奈地摇头。
他在运动方面,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健身房里的运动。
运动场上的,可能也就棒球相对熟练一点。
至于其他的...
并不是很擅长。
甚至换个说法的话,他健身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够减缓一下职业病的到来。
就像金俊完,工作时间一长,腰就有点受不了。
蔡颂华,则是肩颈部位的问题。
“不过梁教授有时候,真的是给人一种全能的感觉!”
周传还是挺赞同金俊完的看法的。
虽说打高尔夫的动作稍显笨拙,但经过几次指导调整,就有模有样了!
说罢,他还笑了两声。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有种梁溪对于律帝的认可越来越深的感觉。
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将人留在自家医院。
只是,这样一个天才留下,律帝方面如果没有什么诚意的话,大概也是要被人骂死的。
“院长nim,我不能喝酒,就用这个饮料代酒,敬你一杯。”
周传的夸奖,让梁溪有种脸红的冲动。
尽管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不是吹得太过了?
刚才在球场挥的那几杆,差点将人家草皮给掀了...
于是,他拿起杯子,往周传面前一递。
饮料敬酒...
周传感觉有点牙痛。
但他自己也是医生出身,也能理解。
便与梁溪轻轻碰了一下。
“今天难得两位教授有时间,待会儿吃完饭稍事休息,我们再去玩一会儿!”
周钟秀看周传喝酒,也是乐呵呵地补充了一句。
只是在说完之后,感觉场间的气氛有点变化?
“怎么?我这话,哪里说得不对吗?”
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金俊完张口欲言,想了下又憋了回去。
周传则无所谓,皱着眉毛说道:“倒不是这么说不对,只是哥,下次还是别说这种话了...”
“我们当医生的,最忌讳说没什么事、很空闲这种话了!”
“是嘛...我以为你们都是无神论者。”
周钟秀惊讶地说了一句。
“安政源教授,还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呢!”
“蔡颂华教授,是教会唱诗班的领舞...”
周传想了下,举了两个很直观的例子。
再说,这种事情和是否有宗教信仰无关。
因为一旦这种话说出口,往往就会给你来点事情,纯属血的教训啊!
“啊...”
周钟秀恍然,算是理解了这其中的意思。
十分不好意思地表示下次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