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我给SK集团的崔泰源会长打了个电话。”
一阵铃声响起,思绪到此戛然而止。
梁溪随手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方一接通,就听见具光谟用低沉的声音说起他与崔泰源通了电话一事。
“是嘛,哥你和那位崔会长聊了些什么?”
具光谟和崔泰源的这通电话,其实可以说是在梁溪的意料之中。
崔泰源作为患者崔仁根的父亲,在手术前势必要见上一面的,只是梁溪他拒绝了具光谟同行的想法。
毕竟,他是以医生的身份与之见面,具光谟跟着过去并不合适,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
因此,相交不深但也多少知道些具光谟处事风格的梁溪,便猜到他势必会和崔泰源联系一番。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会这么直白地告诉自己。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聊了几句Charles你和爷爷的关系,以及具家在你身上的态度!”
“具家的态度?”
“我现在执掌LG集团,我的态度难道还算不上具家的态度?”
似是听出梁溪话语里疑惑的意味,具光谟故作严肃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算...”
“听你声音,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哥,我现在都怀疑你在留学的时候,是不是专门研究过心理侧写!”
“心理侧写,我倒是想学...”
具光谟轻笑一声,表示他确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罢了。
不过梁溪的这一句话,倒也印证了他刚才的猜测。
有心事...
“如果方便的话,或许我可以听你说一会儿,毕竟痴长你十来岁,或许可以提供一些意见。”
不等梁溪继续开口,具光谟就接着往下说了。
两人从崔文虎寿宴相识至今,虽说不到三月,但因这位长者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比外人看见的要更亲近些。
更何况,梁溪本身就是一个顶级的心胸外科医生。
不可多得的优质资源。
也正是因此,他此刻在听出梁溪有心事后,才能这么轻松地问上一句。
当然,说与不说,全凭梁溪自己想法。
“也没什...”具光谟话音落下时,梁溪张嘴便想拒绝,只是话未说完似乎又改变了心意,“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当然,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车停到安全的地方,或者直接开到我家来!”
具光谟从听筒里听见些许风声,判断出梁溪此刻正在开车,便给了他两个选择。
毫无疑问,梁溪选择了前者。
眼下这个时间,再开到瑞草区去,怕不是得后半夜才能离开。
于是,他看了看几个后视镜,确保后头没车之后,拨动了转向拨杆,轻踩刹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的一个发光广告灯牌下。
“停好车了?”
“在路边找了一个亮堂的地方。”
“那行,那就说说吧,”具光谟的语气上扬了几分,“让我听听困顿天才医生Charles·Liang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哥...你这...”
兴许是隔着电话,也有可能是独自一人待在大别墅里。
具光谟此时的声音,和平日见面时的声音状态完全不一样。
这会儿,他给梁溪的感觉,就像是将要听见‘倒霉弟弟’秘密的‘看热闹的哥哥’。
梁溪的声音,稍稍停顿了几秒...
......
Red velvet宿舍,客厅中,裴珠泫、孙胜完、金艺琳三人各自占据了一个沙发,正在专心玩手机,顺带排队等着使用浴室的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