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实在没办法,她才让妹妹在家里旁敲侧击地帮忙提上了两句。
这次倒是有了些许回应。
用妹妹的说法,说两人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似乎还未最终下定决心。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过来,最终的目的,无非也就是想亲眼看看她在首尔这边到底过的是怎么个情况。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此时还并不知道她早就知晓自己偷偷去过大邱的梁溪,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那边肯给回应,那就是好事。
随后,他便温声嘱咐,等有准确消息要过来的时候,记得提前通知他一声,他好提前做个周全的准备。
“欧巴,其实那天你从大邱回去的时候,贞熙在远处远远地看见你了。”
直到听见他这句温柔的嘱托,裴珠泫才忍不住抬起头,将自己早就知道他只身回去过大邱的事儿坦白了出来。
梁溪一听,顿时有些惊讶地低头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了?”
“内,那天欧巴从家里离开的时候,贞熙正好在路边,怕尴尬就没敢出去和你打招呼...”
裴珠泫长睫微颤,眨了眨眼,然后继续轻声说道:
“之前我们明明不是说好,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能留其中一个人独自去面对的么?”
“欧巴,你偷偷一个人去挨骂,这到底算不算是说话不算话?”
说话的同时,她环抱在梁溪腰间的双手,也在一点点缓慢用力,将他抱得越来越紧,生怕他跑了似的。
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瞒住了裴珠泫的梁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几秒后,只能默默抬手,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地拍着。
“我一直以为欧巴,没有南韩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臭毛病,没想到骨子里还是有的。”
感受着背上那充满歉意与轻柔的拍打动作,闷在他怀里的裴珠泫略带不满地嘟囔道。
“这怎么能算大男人主义?”
梁溪闻言,当即有些哭笑不得地发出了反对意见。
“怎么不算?”
裴珠泫忽地扬起脑袋,眼眶里已经带着些许委屈的红润,似乎就在这短暂的一会儿功夫,真的被他这种自作主张给伤到了心。
可其实两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事实并非如此,她只是有些心疼。
“算算算,都是我的错...”
注意到她眼角闪烁的些许泪光,梁溪瞬间妥协,十分没有原则地点头,彻底揽下了这个并不是那么好听的形容。
他这副无可奈何又百依百顺的反应,却让紧绷着的裴珠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只是笑着笑着,刚才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也跟着毫无防备地滚落了下来。
好在,这样又哭又笑的失控情绪,在常年作为女艺人对形象管理的基本素养本能下,并未持续太久。
稍微缓过劲来的裴珠泫,吸了吸鼻子,十分认真地向他提出了她的条件——绝对不允许梁溪以后再偷偷瞒着她去做这样的事情。
“阿拉搜...”
梁溪叹了口气,将她重新紧紧拥进怀里,宽大温暖的手掌在她的长发上轻柔地抚摸着,柔声地应着。
就这样,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
这才分开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