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怎么说。
“寂止”和尚的“天耳通”,的确是一件了不得的神通,这样一件神通他用在了这种程度,也属于罕见,特别是他听到的那一朵花,吴峰听到了“空旷的雷声”,但是这和尚说他听到的更多。
他听到了一种“解法”!
神神叨叨的,和这样的“和尚”说话,有的时候明显是可以看出来对方并无“装神弄鬼”的意思,但是他们说出来的话,偶尔冒出来的“脑回路”,就是叫人有些理解的吃力!
可是现在,吴峰其实对于“寂止”和尚的话语,多出来了另外一种理解,要是这里真是“地狱”的话,那可就有些说头了!
根据“寂止和尚”所说,往日之间,他也能听到了这山缝隙之间出来的“痛苦嘶吼”。
但是没有一次,是像是如今这样酷烈的。
并且随着此地的风逐渐的“扩散”出来。
此地的居民,也会化作了“鬼”。
各类只有“佛经”之中出现过的“诡祟”。
所以“寂止和尚”左来右去就只有一句话,“进山,进山”!
往日这山中平安,是因为山中有一尊佛将此地镇压住——吴峰清楚,在“寂止和尚”的眼里,只要能救人的,就都是佛陀。
可是现今的情况就只能证明,那一尊佛陀已经力不从心。
“能救一人,就救一人呵!”
“寂止和尚”说道。
吴峰表示自己理解,也愿意救人,前提是——
前提是他要回来!
现在,吴峰回来了,他察觉到了此间的事情,不过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出手,无论是这里的“和尚”,还是此间的“道人”,处理这一点事情,绰绰有余。
“立阳子”和“柳树道人”站在一边。
看着这“和尚”,指挥交通广集!
“他先来,然后是你,再然后是你。
无须担心此地的水位下降。”
他用手在水井之中一之地,示意所有人都朝着里面看。
大家过去看。
就看到了这里面的水,当真是无穷无尽的一般,甚至还在逆行往上涨水!
“寂止”和尚站在一边,对着众人说道:“此地之水,宛若我之慈悲,永不干涸!
前后无分别,所以,一个一个来罢!”
说罢之后,示意众人前来。
“立阳子”站在了远处,原本他是要阻止这一场祸事的。
可是这“寂止和尚”,“捷足先登”了!
“立阳子”倒是对于僧人无太多的“厌憎之情”。
他说道:“是个好和尚,还会一些神通法术!”
“柳树道人”做不置可否的模样。
这里就是这样的大一个地方,随着他们说话,“寂止”和尚自然能听到了他们说话,看向了二人之后,对着他们行礼。
“立阳子”还礼。
吴峰则是站在了“麻衣道人”身边,对于这县衙的后头发生的小事,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躺在了“驴车”上。
心不在焉,似睡非睡。
不知道在做甚。
吴峰出现,他方才站了起来,上下盯着吴峰看了两眼,看到吴峰安然无恙,方才说道:“也是叫你得了一个好办法,现在你的这模样,就完全是昨晚抱了一个会爆炸之物走。
像是要炸掉的丹炉。
结果看到你现在无恙——昨晚天上的动静是你搞出来的?”
吴峰说道:“是我,我总是比较幸运的。”
随即吴峰对着“麻衣道人”说道:“我们可能遇见了麻烦,那金丹上的一层一层皮子,竟然俱都是天德一般之物。
五虫之中,属于——”
“哎,不说这个。”
“麻衣道人”蛮横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提这个金丹的事情,孩子听到不好!”
吴峰刹那之间明白他的意思。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麻衣道人”,“麻衣道人”徐徐点头说道:“赤子丹心,铅汞之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
“麻衣道人”继续说道:“念在光明,神来念往,念在空明,常驻其中。”
说起来“金丹”。
就算是道人,“外丹”和“内丹”,也有极大的区分之处,罕少有人“样样精通”,“每一样都熟知”。
但“麻衣道人”的话,给吴峰开了一个极大的“天窗”!
那就是。
“金丹”之中,层层包裹下的,很有可能是一道“念头”!
它尚未从“金丹”之中完全出现,就已经搅动了这样的风雨,要是他真的出现了——
“巫盐”,是否能够将它真的压下去?
看来其也是为了山中之物而来。
要是这样的话——
吴峰已经在思索,要是真的出现了问题,怕是最好的打算,一个是将其丢在了云上。
一个是将其丢在了海里。
还有一个,是将其丢在了“阴间”。
但是对于这样的强人,吴峰觉得还是丢在了“海中”比较好,叫他和海中的那“建木”,捉对厮杀!
只是这些事情,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是思索了一下之后。
吴峰就另有打算了。
“麻衣道人”则是观望着大日,对着吴峰说道:“呜呼,本来我是要帮你一二。
要是你来的再早一些,在这大日还未曾起来的时候,我还能在此处开坛做法。
现在却不行了。
错过了今天的日子,下一次好日子,也要半旬之后了——所以这一次,我不入山了,你最好入山的时候,考虑一二我的言语。
快要到我可以祭起来法坛的时候,再进入了这山中!”
吴峰闻言,说道:“道长认出来了这山里的东西?已经有了针对之法?”
“麻衣道人”说道:“气息有些熟悉,但是不敢彻底确认。
可是看他的手段,总归是有些手段在的,说起来这个人,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他对着吴峰说道:“在这山中的,很有可能是天九。”
再度听到了“天九”这个词语,一时之间,不止是吴峰,就是连“立阳子”,也都听到了,“麻衣道人”的话,并未隔开了左右,或者说,他就是想要叫其余的人,也一起听到。
“天九?天九到底是甚么人,道长是否知道?”
吴峰连着问了下去,这一回,“麻衣道人”也连“自然而然”的昏睡也都不装了。
他缓缓说道:“天九,我自然知道是甚么,那不就是曾经的冷庙。”
他继续说道:“只不过这冷庙哩,开了些形制的先河,故而导致了就算是后来,亦有许多人模仿或者是参考了此物。
故而此物,亡而不散,死而不僵。
但是他能够从这山里出来,是本事之中的本事,我原来以为,它被拽在了深处,一点都不得出来。
这样看来,他的托举,厉害的很啊!”
说罢,他对着吴峰说道:“你现在的模样,想要对付天九,还是有些困难,不过好在你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