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里,“立阳子”所动之间,吴峰再度看到了一朵“花”!就是他在动作之间,手指勾动,在地上画出来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他当然未用色彩。
但是就是这寥寥几笔,叫吴峰和在场其余人,都可得到通感。
吴峰索性遮护住了其余之人。
连“柳树道人”都不叫他看到此物。
只是叫自己,“麻衣道人”,还有亲自画出来了这一幅画的“立阳子”。
直视这一只“鬼”。
此“花”极其的艳丽,充斥着一种“赤红”,“深紫”,乃至于大量的“郝红”之色。
并且在这些“彩带”之上——也就是这花吐出来的“花蕊”之间。
吴峰看到了这“彩带”之上,竟然充满了一种“道纹”——“流云纹”!
甚至于盯着此处时间看的长久了一点之后。
还会给人一种“此物”是开始活转过来的模样!
从中钻了出来。
只是盯着此物。
只是会感觉到此物极其精美!
美到了此物就算是杀人。
第一时间人也想不到此物是“妖邪”,“邪祟”,“厉诡”。
不会将这些词语,强加在了此物身上。
而是会认为这是某一种更高层次之“美丽”。
应该如何去说呢?
吴峰便是将自己心底之中最初的那个词语说了出来。
那应该就是他见到此物和听到此物之后。
对于此物的第一个反应。
那就是“错误”。
这是一个完全的“错误”!
此物粗看上去。
有些像是自己将“山中之山”吞掉了之后,将“师祖”真性提取出来后。
所见之物。
也如花蕊。
但是相比较于那一个“花蕊”。
“立阳子”所做的此物,明显更加的“美妙”和“神圣”。
其二者,有极大的相似性。
但是完全不同。
要么就是二者衍化之方向不同,要么就是后者是前者的衍化方向。
要是说,“山中之山”是五十步。
那么此物就是“百步”。
那么先假设第二个是真的。
也就是说,它是在衍化的更加的“尊贵”,更加的“神圣”!
在这个想法之下。
吴峰陡然之间有了更加大胆的想法——那便是拿出来了“师祖”所化的“老僧”,最后的“眼镜”来看的话。
就在吴峰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
“麻衣道人”在一边忽而开口。
他慢悠悠的说道:“你这说的所谓诡韵,就算是你画出来,也依旧有些不清楚。
这样罢,其实有些东西,眼见非真,所感却非假。
人之所见之外,还有气感,体受,灵视种种。
所以我现在要你说出来,要你说的更清楚一些,是甚么样子的华彩带子,从这屋舍之中出来了?
莫想,莫停顿。
你只要是第一眼是如何,那就是如何!
想多了不准,思多了不灵,就连你的这带子,亦都并非真实所感,说!说!说!说!”
“麻衣道人”说起来这些话的时候。
越是到了后面,就越是快速,甚至于连到了一种只是听着,都十分紧张的程度!
最后四个字。
更是用他的手掌不断的敲打在了身下的驴车之上。
发出了“邦邦邦”的催促声音。
在最后的这一种“催促”声音之下。
就像是其打破了一口“蓄满水的大缸”!
就是这一下,“司马光砸缸”!
缸破水流!
“立阳子”原先留在了口舌之下,留在了“念头”之下的真正想法,随着这一下一下的敲击,被“麻衣道人”敲了出来。
这位“上清宗”道人张嘴便是“十方通真开明华彩”。
“赤金摧落却鬼光华”。
“丹阳虚空普天之洞彻符箓”。
“真由智慧五彩之华光”。
便是这一道一道的华美之词出来之后。
“立阳子”住嘴不言。
在吴峰看来,他大约是卡住了。
就像是在这水缸的破口之中,忽而多了一层头发一般的纠缠之物。
死死的将这缺口堵上。
叫里面的水流不得出来。
“麻衣道人”对此毫不惊奇,甚至于是早有预料。
面对此幕。
他叫“立阳子”:“哎,看此间!”
“立阳子”难受的看了过去,却是看到“麻衣道人”手边自然出现了一个“铃铛”,面对“立阳子”,这“麻衣道人”晃动一下“铃铛”!
“叮当!”
外人听着,这不过是“铃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