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
二人回应,“吴法”点了点头,随即手持了一根“柳木棍棒”,往前走了过去。
“张山”见到了“吴法”,也打了一个招呼说道:“小吴法师——是不是吴班主醒了,有什么话要说?”
“吴法”说道:“没有,我就是前来看看。
大哥不用管我。”
说完了话,队伍还在行进,不过队伍之中的人,也有些担心。
毕竟天色已经见黑,山里的天黑不讲道理,前些时候天看起来还亮着,有些天光。
可是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整个天都能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要是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了露营休憩位置,恐生事端。
也是在这个时候,“吴法”一行人再度往前,已经在准备火把的时候,终于时看到了人的痕迹。
只不过那一行人,也发现了他们。
在这荒郊野外的,在这野外见到了一行人,那边的人立刻呼喊了起来。
“张山”立刻上前,将“吴法”遮在了自己身后。
虽然寻常带,押送了“徭役”的“衙役”,是不会携带弓箭、强弩。
但是事不绝对。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叫“吴家傩戏班子”的人受伤比较好。
“你们是谁?”
那边有人喊话,“张山”上前回应说道:“不要紧张,我们也是去安顺服徭役的。
我们是忠平县的人,你们是谁?”
过了半晌,从这些人之中走出来了一个“衙役”。
他手握在了刀把子上,十分警惕。
在他的身边,也有一位“驱鬼先生”,可能是“端公”,也就是“汉端公”。
应该走的是“道人傩坛”。
他头上还带着“冠”,看向了“吴法”的时候,并未因为“吴法”年纪小就小觑他。
不过对面的情况和这边又不一样。
同样都是“驱鬼班子”之人。
这对面的“驱鬼班子”,地位明显低微的很,那“衙役”看着对面的“张山”,那人说道:“你所说的,可有凭证?”
“张山”说道:“自然是有凭证。
票据都在我的身上,不过你是否有凭证?”
“有!”
那人说罢,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了票据凭证。
“张山”也是如此。
此刻天尚且还没有完全黑。
就是有些“麻麻亮”的。
二人将自己手中的“凭证”,各自展开。
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两边方才各自放松了下来。
“没事了!”
两方各自朝着后头喊了一声之后,此间的“剑拔弩张”就为结束。
对面的一行人,也是来自于“川蜀”。
只不过不属于“江霭”。
而是属于“江霭府”的旁边的江轲。
和“江霭”不同,此处是交接于“黔中”之旁侧,所以此处治下的县城之中,也被“多雄土司”波及到了。
“各人自扫门前雪。”
他们自然是要防备,可是对方这一次只是袭扰,抢夺,并无抢占土地之打算,故而也算是“行走如风”,在两省交界作乱。
两边都没奈何。
“川蜀行省”自然是有着“川蜀行省”之总督。
“黔中”自然也有“黔中”之总督。
你此处的“总督”,总不能调动我彼处“总督”之兵马罢?
不胜其扰。
所以就算是在“行省”之中,也有不同的意见,比如说江轲府对于“多雄土司”的叛乱,想的也就是一个“剿”!只是可惜其余之处不同意。
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些人也是来自于江轲府治下的县,不过人数比吴峰他们这一行人多多了,是三个县的“民夫”合在了一起,问起来原因,是路上被人劫掠害怕了。
不得已聚在了一起。
相互验证了身份之后,也没有出现别的事端。
那人带着“张山”走了进去。
那“端公”走在了“吴法”的身边,询问说道:“不知道朋友是那一座法坛之人?拜的是哪一尊神仙?”
“吴法”说道:“来自江蔼府,正是吴家傩戏班子之人。”
没听过。
不过那“端公”还是吹捧了一番,说话之间,“民夫”就要落在了远处,此处休憩的核心位置,就是一座“山庙”,但是很显然,按照那外头“公人”的意思,是他们进入“破庙”,其余之人留在了庙外。
本来也算是正常。
尊卑有别。
可“张山”不敢答应,毕竟不管如何,“吴班主”不能在外面!可是听到了“张山”的话,那“公人”都蹙眉。
他问道:“这吴班主,这么有名气?可有度牒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