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箱子之中,也有些旁的物件。
——是几件换洗的衣服,靴子。
从这衣服上看,这些人都是商号的伙计。
商号没见过,不过估计追查起来也能追查到。
至于银钱。
不知道是他们本来就没有带来多少银钱,又或者是他们截杀的人也是穷苦人的缘故。
上下拢共就没有二两银子。
还有一个箱子是空的。
故而吴峰也看的清楚,这“三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和这三个箱子本身,都是财富!
这些截杀之人,也不富裕。
一个箱子都不愿意丢弃。
将这些东西都塞了回去,吴峰看到这“菜汤”差不多了,便叫来了旁边睡着的,等着的,一碗一碗的将“野菜汤”送了过去。
不过此时,他一心二用,不但是在“盛饭”,另外一边,吴峰的意识宛若是一条看不见的“黑蟒”,从这崇山峻岭之间盘旋而出。
开始寻人。
在这黑夜之中,寻找埋伏的“白莲教”,可谓是“一拿一个准”。
他很快就找到了第二处“白莲教”的狙击地点,旋即“第三处”,“第四处”。
挨个儿寻找出去。
吴峰看到,这些“白莲教”之人重重狙击。
策划了这一次行动之人,一定有些“兵法”在身上。
从此间道路之上,从上而下,始终是从普通人开始狙击,到了最后,应该是有“高人”坐镇,专门狙杀了“道人”或者是“僧人”。
这样说的话,这一行“白莲教”之人,对于这一次的“狙杀”。
颇有一种“势在必得”之模样。
吴峰不在乎这个,继续朝着里面去看,他现在倒是要看看,“天巫山”下,到底是要这么多的人做甚么!
……
“天巫山”下。
“安顺县”之中,县衙。
大门紧闭,但是有人在门中咆哮!
“胡闹!有人就在城外杀人,我们的衙役却不敢出去,这就罢了,毕竟城外我也不奢求你们!
但是有人在城内杀人,你们也说你们不知道!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吗?”
被称之为“铁面”也好,“冷面”也罢!
如今这县城之中的“堂尊”,看着眼前这些人,目光凛然说道:“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指头点在了桌子上,像是阎王点卯!
大量的“民愿”和“人道愿火”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叫他不怒自威!
“真不知道啊,堂尊,这我是真不知道。”
三班衙役,为首之人是为“县尉”。
虽然也算是“贰佐官”,可是“贰佐官”当的如何,还是要看“主官”是一个甚么人,什么脾气。
现在看起来。
“安顺县”的这个“主官”,压的两名“贰佐官”死死的!
看到“主官”如此模样,“县尉”有些委屈说道:“这一次贼人来的又狠又急,况且这一次山中出现了这样的事端。
兄弟们这些天,饭都顾不上吃,家都顾不上回。
一天天的就留在了县衙之中。
这外头出现的事情,我们是真不知道啊!”
“县令”看着这些人,随后又微微摇头说道:“这不是甚么借口,我知道你们难,难道我不难?
可是如今的情况,就是我想要睁一只眼闭一眼也不能。
如今情况,不比其他。”
他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了山里。
山里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你们看不到,要是城内再出现了祸端,影响到了城隍庙!
谁都不得活。
你们,我,你们的妻儿老小,谁能活着回来,谁?你们不为旁人想想,你们不为自己想?
如此短视?”
这一番话语之下,那些“三班衙役”都低下了头,被骂的心虚。
县令看着这些人。
知道这“三班衙役”。
也罕有“可用之人”,至于这“县尉”,最喜“推卸责任”,无任何担当。
至于“主簿”,看似方正,实则为人奸猾。
但是人,要看如何去用。
现在人心还在自己一方。
他还是掌握大义。
更要紧的是,“县官大印”还在他手里。
县令看着他们,忽而说道:“故而这一次,本官要给你们一个机会——要是本官死了,城隍庙灭了,你们谁人也不得逃脱。
山里的山魈出来,谁跑的过山魈,至于从贼的事情,我知道那些贼人一定会给你们许诺,但是你们想好,如今外头的天,还是朝廷的天。
就算是一时从贼。
要是被抓住,不止是你们自己。
你们的妻儿老小,是甚么下场,你们作为公门中人,你们不知道?”
听到县令的话,大家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县令趁热打铁说道:“本官已经将事情奏报上去,上官不日就派遣天兵到来,现在,我只需要你们护好城中。
将那些逆贼抓出来,如何降服他们,本官去做。
和你们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