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排长的。”
“跟我冲。掩护我。”
两捆手榴弹干掉了碉堡中两个机枪。
“赢了,胜利了。”
“秋生,赢了,这回多亏有你。”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带一个排的人,秋生他这是赶鸭子上架了。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打了好几场漂亮的仗,让他们团长觉得捡到了宝贝。
还专门有中央的文书过来采访了下,登了下报纸。
突击营的士兵把报纸拿给了张祈笙,“先生,有秋生的消息了。自从腊子口一战,突击营折损二十一人,找到同志尸体二十具,都就地埋葬了,唯独少了秋生。
现在可算看到了他的消息。
还上了报纸,他现在可风光了。就在我们后头。”
张祈笙也很欣慰,能多活一个人,这是大好事情。
“秋生这个瓜怂,竟然悄摸摸的干了这么多大事,没给咱们突击营丢脸。竟然还会带兵打仗了。”
突击营各个都是尖子,不少全能型的人才。
35年初冬,在甘肃准备下一步往哪走。
在一个县城里继续休整。
多少还有点钱,继续购买粮食,布匹等等。
部队中还有不少戴眼镜的。
瑞金出发,湘江,赤水,遵义,川西,泸定,一路上万里,又打了这么多的仗,不少人的眼镜都坏了。
陈亘的眼镜坏了个镜腿,去眼镜铺找了下老板:“老板,你看看我这眼镜还能不能修修。”
“能修,但是别着急,还有这么多眼镜等着排队呢。”
“这么多眼镜都是等着修的?”
“对,再等等。”
“那我改天再来吧。”
张祈笙在小县城里买了一只鸡还有几个大萝卜,回去做点好吃的。
部队到了之后,把镇上的吃食,物资,给买了大半。
民众也实实在在赚到钱了,和别的军阀部队不一样,都是真金白银去买的。
“老陈。”
“先生。”
“在干嘛呢。”
“打了几次仗,这个镜腿坏了,想着修一修,可老板这里要修的眼镜实在太多了,我看看改天再过来。”
“眼镜给我吧,今晚上你就能来拿。我买了只鸡,叫了一些人,走,一起去吃,再开个会。”
现在是初冬,秋收刚过,这里的百姓多多少少有些余粮,比春夏青黄不接的时候好买粮食多了。
“先生的手艺我是领教过的,萝卜都能做出花来。现在这只鸡,我是能大饱口福了。”
张祈笙和陈亘回去的街上,有一个战士正捂着肚子:“他怎么回事。”
“他吃东西吃多了,撑坏了肚子。因为这都减员了些人。”
草地的时候没有东西吃。
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都在报复性的吃东西,好像是要全给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