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特意花了点时间,弄了一些草药,制作成药膏,条件简陋,现在制成的药膏,效果估计不是很好。
队伍里基本都是男同志,对于男的来说,留点疤也不算啥,张祈笙就没有专门弄这方面的药物。
如今碰到了女同志,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把制作的药膏给了她。
又说了点劝慰的话语。
“张老师,我没事了,我很好,真的。就算战火陨灭了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灵魂也将与那些活下来的战士继续战斗。
我曾经感到恐惧。
但是现在,那些恐惧和我的信仰一起已经带我找到了回家的路,最终我的身体只留下了信仰,那些恐惧远离了我。
现在的我宁静,信服。
我确信,我,我的战友们,我们今日的所为终会有人理解,并且记录下来。我,戴蓝,一直和我最亲爱的战友们在一起,从未离开过,从未孤独过。”
对于这番话,张祈笙亦感到震撼,这是一个坚强的女性。
大部队继续前行。
到了四川的泸定县。
目前,三五年,四月,春季。
部队总算把难熬的冬季给熬过去了。
泸定县泸桥镇,横跨大渡河。
泸定桥地处大渡河上,两岸为陡峭峡谷,是古代茶马古道和现代川藏线的关键节点。
泸定桥三字还是康熙帝御笔题写的。
大渡河这道天险,历史上多少军队在这里折戟沉沙。石达开的太平军就是在这里全军覆没的。
到了县城,张祈笙给一些队伍都发了大洋,让他们向当地百姓买一些粮食。
“首长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银元。得多买上一些。”
“但现在不是粮食收获的季节,怕是有些难买啊。”
“多花点钱,买不到粮食,接下来的路怎么买。”
老乡也缺粮。
如果是在苏区,不缺粮食,就算苏区的老乡缺粮食也会把自家的粮食送到队伍来。
但这里是四川,西康,当地老百姓对部队不太了解。
花钱买的,多少也能买上一些。
买的过程很难。
四方面的一位李云龙团长亲自去买粮。
“首长发放了多少银元。”
“一百块。”
“算算价钱,能买三千斤好粮了。现在买到多少粮食了?”
“就两百斤。”
“两百斤粮,一个团的人能吃的了几天。那可不行。”
“团长,估计这时候老百姓家余粮也不多。”
“买不上粮,战士们就要饿死,还有那么远的路。”
“团长,您可不能再犯错误了。这段时间以来,您都撤职多少回了。”
李团长作战勇猛,开始只是大别山的一个普通篾匠,没读过书,但是打仗猛,头脑活,打了很多胜仗,在战时,只要个人能力出色,是可以升上来的,李云龙也不过二十多岁,如今也干上了团长。
但其性格脾气比较冲,纪律性差,一立功就嘚瑟,犯了错误,撤职,立了功,又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