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今后再开会,就算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在会上也形不成多数意见。
我们要争取到更多的人进入军委。”
组织开会,最后难以决定的时候,都是投票性质,少数服从多数。
他要夺权。
张祈笙准备去见一下鄂豫皖的一些人,先见出身黄埔的几个,基本都是带兵的。
“祈笙,你这次过去要好好谈。要让张帼淘执行北上策略。
还要搞好团结。
其他人都好说,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张祈笙过来之后先去跟黄埔学员见了一下,前四期是有不少加入了组织的。很多是老战友,一起打过军阀,东征北伐。
“张教官,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想念的紧,在黄埔的时候,就数您讲的课真是有趣。
好多的东西我是听都没听过。”
“张教官,还记得我吗?我是第四期的嘛。”
“当然记得,还说喜欢我的课,是不是有一堂课你还睡觉来着。”
“那天没有办法,实在是太困了,前一晚跟我上铺的那个人,聊了一天的主义,也争了一整晚,我们二人都没睡。”
“张教官,有结果了吗?部队下一步往哪里去。”
张祈笙说道:“北上陕甘,在陕西再扩建新的根据地。”
“好啊,就该北上,川西绝不是长久之地。”
“但是张帼淘不同意,他要南下,先打成都。仗岂是那么好打的。
他的意见很坚决。
我了解他,说不准这人到最后真想搞分家。”
“不能吧。张教官,我坚持拥护你,在军校的时候就知道只要是先生的决定就准没错。
坚决跟先生一起。
我支持北上。
如果有人要南下,我也能保证我的那个团跟着先生北上。”
“我手底下有两个团,一千多人,北上,跟着中央。”
这一批人手中就有小两万人。
就算他一意孤行,张祈笙也能直接留下两万人。
再去多见几个。
等张祈笙走了之后,张帼淘连忙过来做思想工作:“你们都秘密见了张祈笙了?”
“怎么是秘密,大门是打开的,谁都可以来。”
“张祈笙,他就是逃跑主义。”
“怎么能说是逃跑主义,这是大家讨论出来。”
“北上是一条绝路,不拖死也会冻死,南下才是正确战略。”
“我支持祈笙同志,形势严峻,我们两支队伍就应该团结在一起。
我们也应该担任起抗日救国的责任,北上抗日的决定是正确的,我坚决支持祈笙同志。
支持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