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行营。
仗打的不错,势头很好,校长很欣慰。
钱大军在汇报前线情况:“弹药消耗巨大,比预计的高的多。”
“花费再大也得打,炮弹要管够,我已经让他们想办法向外国银行借款了,再不行,我们自己再印一点钞票。部队伤亡如何。”
“不算多,每日前进五里,稳扎稳打,构建工事碉堡,各部队都严格实行。”
“好,看来这次的堡垒战术还是有效果的。一定要把共军困死在堡垒中。”
“校长,湖南广东方面都在请饷,这些人见到钱就积极,见不到就磨洋工。”
“没有办法,先给他们,等打完了仗,怎么吃进去,再怎么让他们吐出来。”
损失很大,张祈笙带着队伍后撤。
回瑞金后,直接去了王闵屋子,正好李得也在。
张祈笙还没说话呢,李得就抱怨起来:“非常糟糕的战术,非常糟糕的部队,完全没有实行我的部署。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糟糕的军队。”
张祈笙是懂俄语的,都不用人翻译,直接俄语回应着他:“李得,你什么意思,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说我们是糟糕的军队,我们的军队容不得你辱骂。
堡垒对堡垒,李得,这就是你从伏龙芝军事学院学来的先进战术。
敌人动辄上百门大炮,我们凭什么跟人家打阵地战。
还短促突击,敌人军力是我们的十几倍,你怎么搞突击。”
“张祈笙,你这是过度夸大敌人的实力。忽略先进的战略战术。不服从我的指挥。”
“李得,你的指挥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这里是中国,不是苏俄。”
王闵也懂俄语,俄语很好,“祈笙同志,你不是自己也一直在搞短促突击吗?”
短促突击,的确是张祈笙的强项。
目前苏区还有一个突击营,干的就是短促突击的活,还实行一些特种作战。“我的短促突击跟你们的跟国际军事专家的,压根是两码事。”
“张祈笙,那你这就是前后矛盾,问题很严重。”
“王闵,你他娘的少给我扣帽子,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习惯别使在我头上了。”
“你说脏话。”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生里来死里去的,你去一线看看,哪个一线军官不说粗话。”
只要上了战场,就算是读书人,说粗话那也是常有的事。
仗还得打,堡垒战术,张祈笙直接下命令取消了,继续按照之前的打法思路。
但这次围剿的兵力实在太多,百万大军。
校长这边都要开庆功宴了。
“广昌大捷,兴门大捷,不出一个月东西南北四路大军就能会师瑞金了。”
“方志明北上大军也已经被我军围困。”
“这一回赤军的战术乱了章法,兵分六路来袭,每一路我军都有极大优势。再加把火,我率领本部直捣瑞金。”
“十拿九稳的事情就不要着急,不争一日之早晚,六路大军,每日消灭赤军千人,不出一月,安国大计就可完成,此时切不可急躁。”
“是,委座考虑周全。”
“湘西的贺胡子打的凶,你那边两线作战,怎么样。”
“无妨,湖南还担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