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篇文章是这么说的,这一时期,是一方面反革命的围剿,又一方面革命深入的时期。这时有两种反革命的围剿,军事围剿和文化围剿。也有两种革命深入,农村革命深入和文化革命深入。这两种围剿,在帝国主义策动之下,曾经动员了全国和全世界的反革命力量,其残酷是举世未有的。
从当事者看来,似乎以为马列主义是一定可以剿尽杀绝的了。但结果却相反,两种围剿都惨败了。作为军事围剿的结果的东西,是组织的游击队义勇军抗日。
而文化围剿,都是污蔑。有着很多像周叔一样的人在拨乱反正。”
“说的好。祈笙,早在1919年的时候,寿长就给我推荐看了不少马列主义的书,我也都看过了,还翻译了不少马列的著作。你的一些文章,你们的一些文章我也看了。
革命者敢于正视黑暗,和黑暗势力作斗争。
不是正因为黑暗,正因为没有出路,所以要革命的么?倘必须前面贴着光明和出路的包票,这才雄赳赳地去革命,那就不但不是革命者,简直连投机家都不如了。
正如孙先生说的那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祈笙,你继续努力去做吧。
而有些人,倘若不和实际的社会斗争接触,老关在玻璃窗内做文章,倘不明白革命的实际情形,抱着浪漫谛克的幻想参加革命,那么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
必须从实际的社会斗争和革命的实际情形出发,对于旧社会和旧势力的斗争必须坚决,持久不断而且注意实力,要有韧的精神。同时,必须反对宗派主义。关门主义,战线应该扩大,应当造出大群的新的战士。而扩大联合战线必须建立在共同目的的基础上,那就是要在为工农大众的伟大目标下建立广大的联合战线。”
周叔再给张祈笙上了一课。
目前校长在搞军事围剿,经济围剿,文化围剿。
但三大围剿,校长都不太顺利。
第四次围剿已经失败了。经济围剿,他们的沈顾问都给张祈笙抓了。
至于这个文化围剿,校长请了很多文化人写文章。
以周叔为代表的作家联盟专门去对抗校长那边的文化围剿,周叔那是个战斗狂人,在京城大学之时和那些复古派斗,文章就是最为激进的一个。
现在更是和校长的御用文人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进攻。比之前新文化斗复古派更加猛烈。
“祈笙,你这次过来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苏区正在被经济围剿,几条贸易线都断了。上海是远东经济中心,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另外就是之前陈亘跟您见了一面,您说想写一篇小说,宣扬马列主义的小说。
我就过来看看。”
“说来听听,祈笙,你有什么想法?”
“在江西有一位先驱者,叫刘和贞。”
“我知道她,国立北平女子高等师范学校预科的,发表了很多激昂而简短的演说,去世时年仅二十二岁。先后就读于南昌女子师范学校、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积极参加学生爱国运动,带领同学们向封建势力、反动军阀宣战。
好。我马上就写。题目就叫纪念刘和贞君。”
育才先生当即有了灵感,掏出纸笔就写了起来,纸上第一句: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张祈笙就在一旁看着。
上辈子年轻时候在教材上学这篇文章的时候,和如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迅哥儿的文章必须得年龄大一些有了阅历之后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