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一身富商打扮,昂首阔步走进通兴商行,见到老板,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江湖气:“听闻贵商行有大量苏区苏币出手,我兄弟二人也想分一杯羹,不如咱们谈谈合作?”
商行老板眼神闪烁,面色一沉,挥手便要逐客:“休得胡说八道,我这商行只做正经生意,哪来什么苏币。来人,送客。”
张祈笙没有说话,直接把箱子里面的黄金给倒了出来:““老板何必装糊涂,我亲眼见过你们的假钞,做工足以以假乱真,绝非寻常作坊能造。我要的量极大,只要货好,价钱好谈,这箱黄金,只是定金。怎样,能谈谈吗?”
那箱黄金少说也值十万大洋,商行老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贪婪之色再也掩饰不住,先前的冷硬瞬间消散,语气也热络起来。他平日里零零散散倒卖假币,赚的都是小钱,这般大单子,他从未遇见过。
张祈笙继续说道:“我要大批量苏币纸钞,另外,一块大洋真币,换你们三块大洋假币,这价格够实在了。还有,我要更多假银币,银币比纸钞更易取信于人,方便流通。不过我有个条件,必须亲自去你们制币厂看一看,确认你们有足够的货量,才能敲定后续合作。”
“先生究竟是什么人?用这么多假苏币做什么?”
“商人,在苏区购买钨砂,用你们的假钞,能给我省不少,何乐而不为。但是我要更多的假银币,银币比纸钞看着更真实些。另外,我需要去一趟制币厂,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这么多的货。”
“我这里也没有这么多的钱,行,我带你们走一趟制币厂。现在就走。不过二位得先蒙上黑眼罩。”
直接给张祈笙二人蒙上了黑布,抬轿子的方式把两人往造币厂送。
随从取来两块黑布,分别蒙住张祈笙与杨立青的双眼,两人被搀扶着坐上轿子,轿夫脚步轻快,一路颠簸往城外而去。商行老板以为这般蒙眼加抬轿,便能掩秘制币厂的位置,万无一失,却不知张祈笙身怀空间,张祈笙可有着空间能力。
直接在地面上浅浅一层开始做的记号。
这边张祈笙被抬往假币厂,那边商行外暗中蹲守的突击队员早已瞧真切,有人盯着轿辇远去的方向,指尖摩挲着腰间短枪。
低声嘀咕:“真有记号!张先生这本事也太神了,蒙着眼都能留信儿,难不成商行里还藏着咱们的人?”身旁队友摇头压声:“别瞎猜,跟着记号走准没错,等入夜集合再行动。”众人按捺住性子,只远远缀着轿辇的大致方向,半点不敢暴露行迹。
没有立即跟着,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三百突击队员才根据张祈笙给的记号一路跟过来。
众人循着记号深一脚浅一脚地赶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隐约透出微弱的灯火,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油墨与金属打磨的味道。副营长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俯身拨开身前的灌木丛,眯眼望去,只见山林深处藏着一座隐蔽的院落,院墙高筑,墙头还站着持枪的哨兵,正来回踱步警戒,院外零散守着十几个国军,腰间挂着弹药袋,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他
回头压低声音,语气果决:“就是这儿了,假币厂肯定在里面!兄弟们,抄家伙,上!务必一举拿下,捣毁厂子。营长和张先生都在里头,仔细着点。”
话音刚落,突击队员们瞬间如离弦之箭,身形矫健地扑了上去。院外的国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捂住口鼻,要么被拧断脖颈,要么被短枪抵住后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制服。可终究还是有个哨兵察觉异样,抬手就要鸣枪示警,副营长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击中他的手腕,枪声砰地划破夜色,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有情况。”院内守厂的国军顿时警觉,纷纷抄起武器冲到院墙后,对着院外疯狂射击,子弹嗖嗖地擦着枝叶飞过,打得碎石四溅。突击队员们依托树木、山石掩护,火力全开,与对方交火起来,喊杀声、枪声、子弹撞击墙壁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震得林间飞鸟惊飞四散。“冲进去。捣毁制币机。”
张祈笙现在还在和国府的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