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在街上走着,发现后面有人在跟踪。
一开始还以为被特务盯上了。
等人出来的时候知道是斧头帮的。
“张先生,我们是斧头帮的,良叔要见你,让我们过来请你走一趟。”
斧头帮。
张祈笙想了下斧头帮想要干嘛,上次灭了斧头帮几十个人,算是结了点仇,不过是他们烧报社在先,张祈笙还想找斧头帮讨说法呢。
不过这一回,斧头帮和小鬼子开干,以往的那些恩怨可以先泯灭一下,不管什么事情,都放打鬼子后头。
张祈笙跟着这几个小弟走了一趟。
“张祈笙,张先生,久仰大名,外头的朋友给我一个面子,叫我一声良叔。”
张祈笙看了下这个小老头,五十来岁,头发白了,按照年龄叫个绰号也没啥:“良叔,请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张先生不要紧张,请先生过来是想交个朋友。”
张祈笙自己可丝毫没有紧张。
“快给张先生看座上茶。”
良叔在帮中身居高位,斧头帮是大帮派,钱少良自有气度:“张先生是能人,外头都在传,出云号军舰是我们斧头帮给弄沉的,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跟咱们没关系。
国府还想给我们颁发勋章,可事情不是咱干的,这功劳自然不能要。
这么多天来可算打听到消息。
是张先生您的手笔,佩服。
还好是请张先生过来的,不然凭先生的手段,这两个跟着的小弟片刻就没了性命。
先生的本事众所周知,校长开了天价,六万大洋,淞沪警备司令部那边也是很高的悬赏,几千大洋。”
“良叔这是要把我交出去?”
“当然不,我是来和先生交朋友的。几千大洋能算什么,请先生这次过来,就是交朋友的。
上次债券的事情,国府玩的太狠,迟早要出大事。
这次想和先生结个善缘,先生在红党中举足轻重,我想和贵党交给朋友。
这是五千大洋,当作一些小资助。
我的家人都在上海,在老家江西还有些街坊和远亲,希望张先生可以多关照一些。”
“这没问题。”
除了青帮之外,斧头帮在上海的势力很大,也是可以结交的,大多数帮会人还是讲些义气。
虽然之前还给侦缉队办了事。
可他们的老大,王亚桥还刺杀过校长呢。
五千大洋算不得什么,帮会愿意主动给五千大洋,把姿态弄的很低。
但没想到这个良叔还有要求。他和杜乐生一样也附庸风雅。
“张先生,早听说先生书画双绝,市面上一副字一幅画皆能卖出上百块大洋,即便如此还买不到。
流通的更是先生十几年前的作品。
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留下一副作品来。”
一副字五千块大洋,属实是高价。
哪怕当世最顶尖的书画大家,寻常作品也很难到这个价钱。
只有已经死了的人,那些个古画,有历史价值,能卖出更高的价。
对于这个请求,张祈笙答应了下来,随手给他写了几个字,盖了个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