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我这就过去。”
张祈笙在上海囤了不少的货,为了应对一些紧急情况,如今正好给用上。
闸北这么大,仓库里的货估计都不够,先紧着七宝街这边吧。
房东周太太看到了张祈笙,哭诉着说道:“张老师,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没了。”
周姨在七宝街有不少房子,被炸毁了小半,如今哭的不像个样子,炒股输了上百大洋也没这么哭过,这可是上海的房子,虽然闸北是平民居住的地方,可毕竟是上海,值钱的很,每月都能收几十个大洋的房租,怎能不让周太太伤心。
张祈笙安慰着说:“周姨,房子没了不要紧,这不是人还好好的不是,别太伤心了。七宝街会面临日军的轰炸,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周姨,你怎么不去租界先躲一躲。”
别的市民在租界租不起房,但周太太是收房租的,有钱,对她来讲,租界的租金算不得什么。
“我的房子都在这边,我可不去。”
央行在迅速筹款,支援十九路军,并且安顿上海受灾的市民。
沈顾问想打,也明白肤国府的难处,对秘书说道:“知道国府不敢开战的原因了吧,总司令给财政部宋先生急电,对于军费用的是祈求两个字。我这来两天四处化缘也只是杯水车薪,从各大银行筹措而来的军费虽然不多,好在走的是外行的账户。银业会购买了一批急需的物资,药品呀,棉纱,补给,全都压在港口了。
想要从租界把这些物资转运到华界十九路军的手里边,太难了。”
沈顾问看到了张祈笙的黄包车夫们在押运物资,每个黄包车上都装的满满当当,疑惑说道:“黄包车?那么多物资,这是从哪里搞来的?”
“先生,或许是上海滩的民族企业家,上海那么多有钱人,有良心的也不在少数。”
“是啊,如果所有人都如此,何愁赶不跑日寇。我有办法了,港口的物资也请这些黄包车夫们帮忙运送。但是太危险了。日本人不敢在租界动手,可是到处都是日寇的自警团和特务浪人,一旦被他们知道了,我们要把物资从租界运到华界,那他们一定会在华界当场截杀。”
“沈先生,黄包车拉货确实可行。闸北的街道太过于狭小,卡车根本不好通行,并且卡车太过于显眼,一定会有特务浪人截杀,黄包车则隐秘的多,先生,我去跟他们谈谈。”
“好,此事过于凶险,从央行的账上多给些钱给这些车夫弟兄们,不必走央行了,就用我的个人的钱,这些钱你拿好。”
秘书拿着钱去跟车夫商量,拦住了车队,“兄弟。”
队长大牛看着眼前这个人西装革履的,没啥好感:“你谁啊?别挡着道,还要赶紧把物资送过去呢。”
“我是央行顾问的秘书,有一桩要紧事要拜托众位弟兄,人命关天的大事。
在租界港口有着我们央行的一批货物,里头装着的是棉纱,药品,现在的闸北伤者无数,要把药品从租界运送到华界闸北前线十九路军的阵地上。
卡车太过于显眼会有日本浪人的截杀。
所以想请诸位兄弟跑一趟,这些物资足可影响战局。
我知道这次行动风险很大,甚至有丧命的危险,但实在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