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深陷股市,玩的多了,赚的钱都得赔进去。
建设库券的风头,很快就吹遍了上海滩的街头巷尾。报纸的头版角落,印着花花绿绿的广告,把这库券吹得天花乱坠,引得不少手头攥着几个闲钱的市民,都忍不住跟风买了几份。建设库券在报纸上打了不少广告,让不少市民都认购了些。
不过几天功夫,库券的价格便像坐了火箭似的,从四十一稳步攀升到了五十五。照这个势头下去,破六十不过是几天的事儿。
张祈笙在闸北中学上着课,只教国文一门,空闲时间还是比较多的。
上完了课回到了租的弄堂去。
这里叫七宝街,和孤星的弟弟租住在同一片区域。踩着青石板路往回走,不多时便拐进了七宝街的弄堂。斑驳的砖墙爬满了青苔,晾衣绳上挂着各色的衣衫,风一吹,便晃悠悠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日子过得平淡,倒也安稳。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他:“张老师!下课啦?快过来快过来!今天房东周太太请客吃饭,满桌子的硬菜呢!”
周太太的院子里早已聚满了租客。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着红烧肉、响油鳝糊,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勾得人肚子咕咕叫。租客们围着周太太,七嘴八舌地打趣:“周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舍得做这么多好菜,莫不是发大财了?”
“怎么发财的?周姨,您说说吧,让我们也跟着喝口汤啊。”
周太太现在红光满面的:“我去买建设库券了。我花了一百块,买了两份,你们说赚了多少?”
今天开盘是四十五,收市的时候是五十五,涨了二十个点。
周太太的一百块也就是买了两股多点。
张祈笙也在关注库券的价格,说道:“二十。”
“张老师,你猜的太准了,你是不是也买了的呀。”
张祈笙如实说道:“是买了一点。”
在场的人都是普通人,没有谁有钱,能玩得起有闲钱炒股的也就是房东太太了。
“连张老师都买了。”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租客们大多是些小职员、工人,平日里赚的都是血汗钱,哪里敢碰股市这东西。此刻听张祈笙也买了,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佩与希望,都蠢蠢欲动想买债券。
“我买的少了呀,要是再多买些就好了。”
赚了二十大洋,房东太太高兴的很,拿出了两块大洋来,置办了一桌子的菜和租户们分享喜悦。
让周姨尝到了甜头,这炒股可比收房租来钱快多了。
两块大洋准备了不少硬菜。
“吃,都吃,不够的话锅里还有呢,都要吃饱了再走。”
租客们都说起了债券的事:“张老师,您也买了,你觉得这个库券真能行吗,能不能涨到七十,甚至八十。”
张祈笙简单说了下:“能涨,但真想买的时候要即时抛售出去,不然极有可能砸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