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知道两组织的实力相差悬殊,想着他们守不住江西:“张,在你之前我已经见过国府的代表了。
他们说,他们的校长又要发起围剿了。你们顶得住吗?”
“这您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完全保质保量的供应。”
约翰那边有关系,美英还有军工公司可以继续谈,但现在莱茵金属公司的代表就在上海,先跟他谈。
两个钨砂矿,产量都很大,多找上几个买家,就一个的话太容易被卡脖子。
有人在楼道口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受伤的侦缉队员,引起了骚乱。
“出事了。快出去叫队长。”赶紧去外头叫人。
林队长到了酒店里头来。
看到地上的人不敢置信。地上的人面色惨白,胸膛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一张脸却赫然和通缉令上的张祈笙分毫不差。
“谁杀的他?不,应该还没死,赶紧送医院抢救,去叫救护车!”他猛地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热气。
林樵松已经看出来,倒地上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张祈笙。
又掏出一张照片来比对了一下,太像了。
让他觉得这就是张祈笙。
林樵松只觉得一股狂喜直冲头顶,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跃出嗓子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苦苦追查的黄埔教官,竟然就这么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尽管不知道张祈笙怎么倒在了这里,但这是到手的功劳,死的也有功劳,但活着的张祈笙功劳更大。
“张教官,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是这种场合。”
林樵松得意的很。
也是张祈笙的面具做的太好,或许又是这时候做面具伪装的比较少,林队长还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没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到了。
“赶紧把他弄上车,这个人十分重要,一定要把人给我救活了。”
侦缉队的好些人一起跟着去医院。
林队长怕中途有什么问题。
张祈笙在组织的地位很高,如果知道了这种情况,肯定是要营救的。
林队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绝不能让张祈笙再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林樵松半点不敢松懈,大半人手都在,亲自押车跟着去医院。他太清楚张祈笙在红党里的分量了,保不齐半路上就有人来劫人。他坐在车里,双目炯炯地盯着,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
到了医院后,医生比较专业,把他脸上的面皮给撕掉,露出了原本面目。
林樵松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他一把夺过那张面具,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骤然变得铁青。气了个半死,眼前这人是自己队里的人。
“上当了,快,快去理查饭店。”
等他到的时候,张祈笙已经和汉斯谈完了,秘密谈下了订单。早已借着混乱,从饭店悄然离开。他的空间中,正揣着一份与莱茵金属初步拟定的合同。
约翰那里的合同,再加上这张。两个矿的产量差不多都有了买主。怎么运出去又是个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