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弟弟魏若来就在家中,门被推开时,魏若来正趴在桌上看书,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浑身是血的孤星:“哥,你怎么来了,消失了三年不见人,我跟爸还以为你死了呢。他是?”
“朋友。”
弟弟看到了孤星的血迹:“哥,你这是怎么了?哥。这怎么流这么多血,我带你去医院吧。太多血,必须去医院。”
张祈笙说道:“他这是枪伤,不能去医院。我学过医,给他治伤,你叫魏若来?去打盆水来。”
“好,好。”
空间虽小,但一些必用品还是有的,像枪支,钱,医用品,如今正好用上。
先来上一针吗啡,张祈笙拿出针管,动作熟练地配好药,轻轻刺入孤星的手臂。先给来上点,止痛,别给疼死了去。
子弹的话,张祈笙直接用空间能力取出来了,现在处理伤口,开始给他枪口进行缝合。张祈笙先用消毒水反复冲洗伤口,又撒上止血粉,最后拿起针线,一针一线地缝合伤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打了这几年仗,除了前线之外,战地医院就是张祈笙经常去的地方。
中弹的地方流血实在有点儿多。
孤星对他这个弟弟十分信得过,跟张祈笙说道:“谢谢,你是书生?”
张祈笙名字有点多,代号啥的,目前用的代号就叫书生。孤星只知道书生的组织级别很高,但是不知道真实身份。
“是,书生,张祈笙。”
“竟然是张先生。”
张祈笙现在算得上上海特科这边的一号人物了。
“张先生,那箱子里的东西是被您拿走了吗?”
“金条,钨石,密信,我都拿走了。少说点话,保存体力。”
尽管不知道张祈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现在的孤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这一松,胸口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即便有吗啡镇痛,也疼得他几乎晕厥。
孤星抵不住疲惫和疼痛,沉沉睡了过去。
他弟弟在一旁看着焦急,竟然是枪伤,不知道他哥现在在搞什么事情。
张祈笙一直在这边守着,经过了自己的处理,孤星是脱离危险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弟弟有着太多想问的问题:“哥,你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人?”
魏若来现在也猜出来一点,他就是江西吉安人,吉安那片现在已经是根据地范围了,两组织的人打仗打的厉害。
也正是因为他是江西人,并且还是吉安的,所以央行面试的时候,尽管他成绩最优秀还是通过不了审查,央行不能收他,他这个背景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