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脑子,再不开枪人都跑了。尽量往腿上招呼。”
“我枪法哪有这么好,想打腿上就能打腿上。”
“那就是死了也不能叫人跑了,开枪。”
总算有了动静。
张祈笙伏在窗沿,肘部垫着一块厚毛巾,将后坐力的震动降到最低。莫辛纳甘的机瞄缺口在他眼前缩成一道细缝,准星稳稳咬住那个追在孤星身后、正举枪瞄准的侦缉队员。
莫辛纳甘连倍镜都没有配,就纯机瞄,一百多米的距离把追孤星最近的一个人给干掉。
尽管枪法很好,但张祈笙确保每枪命中,江风斜斜刮来,带着潮湿的水汽,会让子弹微微偏移。他轻轻调整枪口,往目标的左肩外侧挪了半分,确保弹无虚发。
拦住追得最近的人,给孤星挣出一线生机。
“他还有帮手。”
“有狙击手,小心点。”
“枪声从哪传来的?”
莫辛纳甘配上了消音,侦缉队的人还没辨别枪声的来源方位。沉闷的枪响几乎被街道的嘈杂吞没,侦缉队的人乱作一团,却根本辨不清子弹的方向。
张祈笙继续开枪,但楼下的人实在太多,容易误伤普通市民,尽量给瞄准一些。
侦缉队一直在追:“让开,都让开。”
追了一路。
“队长,人应该是跑了。”
林队长朝着墙边狠狠来了一脚,“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个人受了伤,跑不远。他要想疗伤,他只能去找民间的郎中,市区他不敢去,他一定在这个附近,去把附近的棚户区贫民窟给我挨个搜一遍,听见没有。”
孤星胸膛处还是挨了一枪。
“是,队长。”
“回去,还有那个狙击手,查。”
侦缉队的人到了张祈笙住的酒店里头来。
第一枪的时候没有辨别方位,但是张祈笙开了这么多枪,给发现了,人手不足,都去追孤星,张祈笙这边就没人过来。
林队长到了窗户边:“狙击手就是在这个位置,死了几个兄弟?”
“三个,都是一枪毙命,救不活了。”
“我去找处长要抚恤金。”
见处长之前,林队长先去见了下组织叛徒日新书店的老板。
行动失败,接头人没抓到不说,连孤星都给跑了,叛徒害怕的很。
叛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见了林樵松,忙不迭地倒了杯热茶递上去“林队长,喝口水吧。”
副队长把人都派出去搜捕。
“还是没有消息?”
“哥,棚户区的范围太大,搜人,我实在没有信心。”
大上海的确人多,茫茫人海中找到目标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