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干掉了你们多少人。
前年四月的时候,在上海干掉了你们多少个。
我知道你们最近秘密活动在上海,还成立了特科,满打满算有一百人吗。
这就像在坐船,你选择的是一条快要沉没的船,但是我在岸上是想救你,多大的恩情啊,死很容易,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被侦缉队抓住,的确是生不如死。
“想想你的媳妇,会不会卖到窑子里,想想你的儿子还能不能活,你会不会绝了后,断了香火。这都要看你了。”
“别动我家人,畜生。”
“不配合,那就对不起了。”
“孤星,孤星会来跟我接头。”
“早这样不就行了嘛。”
又叛变了一个。
法租界巡捕房那边也抓了几个。
再次要让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人去引渡过来。
巡捕房出价保释金,一个五千大洋,开价真够高的。
淞沪警备司令部对巡捕房关的六个人有过些了解,没有职位高的,一个还要五千大洋,他们肯定是不愿意出的。如果是张祈笙那种级别的,别说五千,五万也行。
就算不出大洋,到了日子也能引渡过来,只是在这段时间,很有可能会有组织的人给保释了出去。
裁缝铺的徐老板过来找了张祈笙:“张先生,法租界巡捕房又有我们六名同志,保释金每个人五千大洋,若是没有钱,巡捕房就会把他们引渡给淞沪警备司令部,到时候有死无生。
我听说了消息,央行对华生银行下手,张先生的全部资金都投了进去。
知道张先生也难,有别的地方的同志从秘密联络线上把钱带回来了,他的代号叫孤星。”
上海一旦有组织人员的变动,徐老板就会给张祈笙汇报一下。
目前裁缝店的徐老板是上海地下组织负责人之一。
三万大洋,对张祈笙来讲小问题。
“这是价值三万大洋的本票,拿去巡捕房交保释金。尽快把人给弄出来。”
徐老板再跟张祈笙汇报情况:“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日新书局的联络人大半天没有见到人,等见到的时候已经是一身伤了,他说是和小舅子给打的,但我觉得不太对劲。他是孤星的接头人。”
中统和警备司令部的侦缉队,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抓组织的人,乐此不疲,经常会被抓到几个。
张祈笙听到这话感觉会有危险。“日新书局,我会过去看一下。”
特科成立的时间不足半年,人员都是精挑细选的,没了一个,要补充人也比较困难。力量不够大,综合实力和中统还有淞沪警备司令部比起来差的有些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