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特务没有见过张祈笙,但是知道张祈笙的相关信息,看着岁数也对不上,想着十有八九闹乌龙了。
“你是找姓张的人买的房子?他全名呢,现在人呢?”
“这我哪里会知道。只晓得那位先生姓张,挺年轻的。实在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否则我哪里还敢买这个房子。”
此时的杨老板只觉得晦气。
一开始的时候,还认为两万大洋买了这么好的别墅,觉得赚了。果然这房子有问题,可惜没得后悔药吃。十几把枪啊,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想着这里还是法租界,还安全一点。看着他们穿着的衣服,非常统一,想着会是公家的人:“各位,我在法租界这边有些生意,是法租界很重要的纳税人,租界一定会保护我的安危,你们不能伤害我。”
杨老板不断地说着各种好话,枪顶脑门子上了,生怕自个没了。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正主都不在,撤。”
又给杨老板甩了一巴掌。“娘的,让爷们空欢喜一场。”
房子都给卖掉,这个点也不用继续再盯着了。
北方。
奉军全部入关到了东北。
老帅没了,少帅上位职掌奉军。年仅二十七岁就统率三十万大军。
各路记者都过来采访:“少帅,作为英国路透社的记者,我非常好奇,你是否认为从今天起东北就进入了少帅时代。”
“学梁不足而立之年就担当如此重大责任,如履薄冰,诚惶诚恐,理当殚精竭虑服务大众,怎敢妄称什么时代。”
“东北地域特殊,局势对中国乃至东亚牵一发而动全身,少帅上位后,将何去何从?是继续你父亲原来的政策吗?”
“家父在世时,力倡罢战止戈,保境安民。作为后继者,这些大政方略应该继续施行。”
“与南方的国民政府该如何打交道?”
“如果国民政府愿意和谈统一,我乐观其成。我一直赞成孙先生的三民主义,在信仰上,很早便是一致了。”
少帅的这番话都发表到了报纸上。
校长看了报纸心情舒畅,能不打就统一是好事。“对路透社记者标榜,早已信仰三民主义,这是一个重要信号,说明此人和他父亲是不一样的人。”
对秘书说道:“安排人放手联络张少帅,什么都可以谈,电报谈不方便就派人来谈。奉天不方便就到南京来谈。另外再找一家合适的通讯社,我要对记者谈话。谈一谈如何和平解决东北方面的立场。我的策略是有枣没枣先打上三杆。然后再看看对方的反应,这个年轻人有可能是我们前所未有的一次机遇。”
“校长,还有这份杂志您也应该看一下。”
秘书拿过来了一份杂志,是胡博士的新月月刊。
上面有着张祈笙的那篇以梦为马,直接用的张笙的笔名。
“不得不说,祈笙老弟这个诗写的不错,那么多的新诗,也就张老弟写的有点意思。”
“校长,这个新月社和他们组织碰头了,要不要去查查。”
“胡是之,此人我见过,上海大婚的时候我跟他说过话。他不可能跟那些赤色分子搅在一起。如今看来张祈笙是在上海了。”
这个时候的当政者轻易也不会得罪大文人,甚至也有点怕那些人的笔杆子,说不准名声就被搞的更臭了。连张大帅都要请一些秀才来为他写一些赞美文章改改印象,校长他就更加这样做了。都想要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