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帅和鬼子说话非常敷衍,一句确定的话都没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知道越少,睡的越好。”
“大元帅是一国首脑,有些事是必须知道的,所有游戏都是有规则的。”
“你不要暗示我,我知道你东京上司们对我不满意。不满意就不满意呗,我又不是那个大洋钱,能让所有人都欢喜。菊池先生,我们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所谓的顾问顾问就是我问你回答,我不问你不回答。
还要要事要处理,你今天说出口的和没有说出口的,我都明白。请。”
老帅这几天天天就小鬼子,见完了日本顾问,没一会儿又见日本大使。
“大元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于我方的交换条件,早在当年我们为您平定郭松林叛乱的时候就已经谈好了,您承诺过的。”
“是吗?”
“大元帅不会忘了吧。贵国有一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签了个卖国条约,一个商租权,小鬼子在东北享有同等的居住、经营工商业权利。
另一个,延边四县的行政权移交给日本,允许日本设立巡警、宪兵等机构。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铁路权益,铁路可是目前的经济命脉所在。
张大帅没想过认账,继续打哈哈:“我是君子吗?你们日本人当着我的面说我是君子,背后他吗了个巴子的骂我是马匪,我是真不明白,你们日本人干嘛跟马匪打交道。”
“请大元帅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如果您能履行承诺,我们将设法阻止北伐军过黄河。”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现在小鬼子对校长有大量支援,跟校长讲一句,晚点北伐,进程缓一点是没问题。
“可是大元帅打得过北伐军吗?”
“打不过我可以退回关外去呀。”
小鬼子威胁上了:“恐怕未必回得去吧。”
“关外是我的家,我愿意啥时候回就啥时候回。有什么不行的。”
“我看未必行。”
“威胁我?你在威胁我。”
“我劝大元帅不要如此固执,如果你有,大日本必将断然采取措施。”
老帅也火了:“老子当年是刀头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滚的,什么阵仗没见过。明天宣战。”
“大元帅准备要打仗吗?打到什么时候?”
“没年头。”
“没年头?无边无际打吗?”
“头天打仗,第二天我死了,那就不管了,死了还管鸡毛啊。”
张大元帅又打发走了一个小鬼子。
少帅穿上军装后的模子很帅:“爸,我刚听到你这房子吵得厉害,这哪里像一国元首接待外国大使啊。”
“这个芳泽那个家伙,他嗓门太大,我的策略是,我的嗓门要比他的还大。谁规定元首就要悄摸摸的讲话。人得有点脾气,没有脾气还办个啥外交。”
“可是人家职业的外交家,说话就跟没说一样,从不说真话也不动真气,就好比那个顾为军。”
“那他也只能办办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