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渡一直都在背,只背了开卷第一段,老夫人便喜不自胜,次日清晨,便带我去了教堂。老夫人讲我和美林小姐大婚一定要走过上帝神圣的途径。”
校长又给宋三小姐写了一封信:余今无意政治活动,惟念生平倾慕之人,厥惟女士,前在粤时,曾使人向令兄姊处示意,均未得要领。顾余今退而为山野之人矣。举世所弃,万念灭绝。惟独对女士才华容德,恋恋终不能忘。但不知此举世所弃之下野武人,女士视之,谓如何耳。
校长挺能整出花活来,又是栽树,又是写信。
又在报上弄了份声明,强调已经离婚的事情:民国十年,原配与凯申正式离婚。其他二氏,本无婚约,现已与中正脱离关系。现在除家有二子外,并无妻女。
校长准备和三小姐去上海举办婚礼:“此次来宁,特意邀请先生去沪参加婚礼。”
张净姜有腿疾:“老夫年事已高,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先生,老师。美英法日,挪威,凡是驻沪使馆的领事都已经回函,待良辰吉日,一定来杯酒言欢,岂有导师不在之理。”
“我还是安贫乐道吧。孔家,宋家的人呢?”
“孔宋两家,除了那位宋家二姐孙夫人不回来,其他人都会来,各财团大佬,算下来得有千多人。”
“孙夫人不来可以理解,她说的多,你们是政治联姻,非属爱情。依我看,更像是中美联姻。你准备何时复出政坛?”
“目前,宁,汉,沪,合流,乱作一团,以为消灭了南昌的起义军就天下太平了?张祈笙,向羽,叶,贺,他们的人头呢。
我颁发下去的黑名单里,向羽,张祈笙的名字都在最前面,他们抓住了吗?一群废物,只晓得窝里斗。”
二七年,十二月。校长顺利和宋三小姐在上海举行婚礼,分两次进行,一次西式的,一次中式的,校长当日再次上报发文:余今日得与余最敬最爱之美林女士结婚,实力余有生以来最光荣之一日,自亦为余有生以来最愉快之一日。
他和上一个夫人的关系很好,也说过类似的情话。
青花寨,两个月的训练,算是有点样子了,装备粮草都不缺。期间也打过几仗算是练兵。
第一军的一个团也到了丹坪镇来。
团长是黄埔三期的,和镇上的高营长同期。
“范团长,第一军到底是军中老大,您的团一到,地方笃定。”
之前第四军不比一军差到哪里去,但叶,贺的精锐拉走之后,就再也比不上第一军了。
“高老弟也学会应酬了,记得我们东征时期的时候,你就被分到了第四军,那时的你可不会说漂亮话,别学那一套,没什么意思。”
“范兄,我也是奉命向你介绍一下情况。山上的头是我们在黄埔时候的老师,张祈笙。范兄,你该不会因为这层师生关系就手下留情吧。”
“这你放心,如今分属不同阵营,不同主义,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不管老师还是同学,只能钢刀对钢刀。”
范团长也是个实干的,同是三期,高营长这么好的背景才干上营长。范团长家里也有钱,但地位不够,干到了团长,是有实力的,安排谋划怎么打青花寨。
把手下的营连排长都叫了过来,还有高营长的人:“山上的武装,除了张教官原本突击团的一百多人,其他的都是土生土长的武装,地势险要,大规模进剿毫无意义,山地丛林作战应该小股对小股,游击对游击,要比他红党还要红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