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军开始试探性进攻。
“报告,敌军开始进攻。初步估计有两千人。”
他的第四团开始渡河。
“报告,敌军开始登陆。”
“打。”
兵力悬殊,能依仗的只有天然地形。
好在树木很多,及其隐蔽,敌军不知道方位,只觉得到处都有人。
留下的重机枪开始扫射江面。几挺重机枪居高临下,火力集中射击敌船。顷刻间,水花四溅,敌船成了活靶子,船沉的沉,坏的坏,无人撑的船任水漂流。
靠岸的敌人也被火力压制的抬不起头。
使用重机枪都是军中好手,铁军的机枪手,快准狠:“务求弹弹命中,看准了打。”
“报告,我军抢滩受到严重抵抗,损失严重。”
钱大军再次下达命令:“向对岸敌军阵地开炮。”
“长官,可我们的第四团还在和敌人交战。”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开炮!”
“标尺175,向右003。”
“放。”
一交火,有些防御阵地就暴露出来了。
钱大军是个狠人,对会昌之战耿耿于怀,现在开炮,连自己人一起轰。
炮弹一发一发的落下。
第四团的官兵们也懵了:“狗娘养的,谁让开的炮,轰自己人,我们第四团就是后妈养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第四团损员三分之一了,不少还是伤亡在自己炮弹下。
“撤,去战壕。隐蔽!快隐蔽!”
钱大军的大炮无差别攻击,不愧是炮科毕业的,有自己的一套。
大炮轰过来,岸边的两方人马的枪声都暂停了。
“快进战壕,进弹坑。”
钱大军用望远镜看着前方阵地:“怎么停火了?继续开炮。”
“报告长官,炮弹已经打完了。”
“打完了?”
“后勤出了点问题,炮弹要后天才能到。”
“他娘的。”
没了炮弹,钱大军暂缓进攻。暂时守住了第一天,第一天,钱大军摸不清虚实,只是试探性进攻,即便如此也损失很大。
敌军第四团的伤亡更大,只有一半人退了回去。
钱大钧看着这个情景,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医护人员更少,张祈笙一整晚上的时间都待在构建的临时医院。
“张先生,白天你连番大战,现在又连续做了四个手术了,就算是铁人也熬不住呀,歇一歇吧。”
“没事,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
张祈笙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