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战斗打响。
火车站,藩台衙门,几个团的驻地,火车站,都是重点攻击的地方。
“弟兄们,一小时内拿下藩台衙门。”
“出发。”
“炮火声响起。”
警备团团长,三个营长没在,只能剩下那个营长挑大梁,凌晨两点,不少人睡了,还有些人在吃吃喝喝打牌。
枪炮声响起,团长还没回来,这个营长就知道出事了:“全体集合,所有人进入指定位置,做战斗准备。”
可惜只是一个营长,他自己的营都听他的,但其他三个营对他的命令熟视无睹,还在喝酒打牌睡觉。
“四营长,团长还没回来,咱们还是等团长的命令吧。”
营长几耳光瞬间扇了过去:“没听到外面的枪炮声,我再说一遍,所有人立即进入指定位置,做战斗准备。”
枪炮声越来越大,警备团的人都清醒了过来,立马去拿枪。长官不在,确实一团糟,乱的很。
“你给前巡警局局长那边打电话,让团长马上回来。另外再给火车站打电话。”
马上拨电话,但怎么也打不通。“报告,打不通,电话线被切断了。”
酒宴上,所有人也被吓了一跳。
外头的枪炮声这么大,都知道出了大事情。即便是宴会上很大的音乐也丝毫掩盖不了屋外的枪炮声音。
“什么情况?”
巡警局局长依旧谈笑风生:“继续,没事。”
听到枪声,军官们也不喝酒了,放下了怀里的女人:“走。”
张祈笙听到枪响,立马带人冲进了屋子。全城八九成的军官都在这里,拿住这些人就赢了一半,损失会更小。
几百条枪支对着屋子里几十个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这里的大部分没见过张祈笙,都级别低了点,最大也只是团长,张祈笙可是团长以上的见过不少了。
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见过张祈笙:“张祈笙!”
张祈笙在外头从八点一直待到凌晨两点,足足六个小时,屋子里头吃好喝好的还有女人,区别待遇太大了,从桌上拿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是,我是张祈笙,外头起事,再有几个小时便可尘埃落定,各位可千万别轻举妄动,你们手里这几条枪可不够打的。
继续吃喝,各位打了一辈子仗也该享受享受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但根本没一个人还有吃喝的心情。
张祈笙说道:“缴了他们的械,别伤人。一连留下,其余人,跟我上火车站。”
继续参加战斗,这里有百八十个人看着就行了。
急行军去火车站支援,那里很重要,拿下,城外敌人就进不来了。
“张先生是如何一个人干掉四个人的,他们还有枪。”
“这你别管,反正只要是先生做的,那都能理解。先生的手段多的很。”
路上看到了一家英吉利的银行,正好空间现在空了,这些洋鬼子,抢他们一波。还有城内的一些大户,今晚是最好的机会,都去洗劫一波。带了十个最可靠的好手,之前拿下上海的时候,也是同样这么干的。
“黑娃,留下十个人跟着我,其他人驰援火车站。”
一脚踢开了银行大门。
里头几个洋鬼子正在收拾东西,知道打仗了,肯定会出事。
用枪指着洋鬼子:“别动,把手里东西放下,革命当前,这些钱临时征用,等战争结束,一并奉还。”怕洋鬼子听不懂,又用英文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