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打赢再多几分概率,两千大洋花的很值。
张祈笙带着黑娃的一个营在外头守着,跟他们说道:“盯住那个门,把过来的人的模样都给记住,不能跑掉一个。”
“先生,这距离有些远,真不太能看得清什么模样。”
确实有点远,只能看到那边有人,但长啥样不可能看得见的,只有张祈笙的视力很好能看见。张祈笙继续说:“那就不管看不看得见,只要里头出来了人,就把人留下。要活的,若有必要,死的也成,不能让人离开。”
晚上九点左右,全南昌城的七八成的军官都来赴宴,人差不多到齐了。巡警局局长面子确实是大,没见过面没交情的,一张请柬过去,也来了人。
局长端起酒杯,长袖善舞:“各位乡亲,各位老表,各位兄弟,今天我们汇聚一堂,大家都来了,是给我这个面子。大家尽兴地玩耍,不醉不归。”
“好!”
“好。”
酒水准备好了,重头节目也好了,二十来个穿着清凉的妹子走了进来。
一瞬间,口哨声响起,流氓哨自古有之。男人最喜欢的就是权钱美人,能拒绝女色的太少了。
“红姑娘,这可是对面舞厅的招牌啊,明码实价了要她陪一晚上,少说一百大洋,就我这俸禄可消受不起,就是个销金窟。”
“别动,都别动,我先挑。”
官职大的先挑妹子。
也有那种不近女色的,警备团团长陈锋,和手底下的一个营长说道:“情况有些不对啊,看看这场面,在场几十个人都是城里带兵居高位的,如果今晚发生点什么事情,后果很严重。”
陈团长眉头紧锁,他不想玩,也让手下三个营长别待了,准备走人。
局长打量着每一个人的状态,看到了陈锋,过去打招呼:“陈老弟,有心事?”
“局长,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不习惯。全程的军官基本都在这儿了,我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告辞。”
“那有点可惜,下次再约,请便。”
四个人出门去,其中一个营长也觉得有点可惜,免费吃吃喝喝的多好的机会啊,警备团的纪律还可以,油水捞的相对较少,当兵的俸禄,即便是他们营长级别的俸禄,这样的场面,机会也是很少的,自己那点军饷真有点不够。
“团长,咱这就走了,屁股还没坐热呢。”
“瞎啊,没见到这么多人。五十七团的团长,几个营长,甚至连长都过来了。还有二十三,二十四团的团长。这么多军队长官都在这儿,如果宴会上一颗炸弹过来,全城军官全死亡。”
“不能吧,团长,现在城里哪里还有敌人。”
大军阀孙川方已经被赶走了,想着是应该不能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