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校长派来了说客到了。”
“让他进来。”
“汪先生好。”
“无事不登三宝殿,开门见山吧。”
“总司令托我来汉,是想请汪先生来南京柄政,共同北伐,以早日完成孙先生遗愿。”
“蒋逆背叛先生,我正要东征讨伐,岂有与他合作之理。”
“目前的形势,我想汪先生应该清楚。桂系李棕人,刚拿了校长的经费,现在人就在南京。东北,是奉系的地盘,汪先生的军队正在和奉军作战。东面的四个军都是校长的精锐,只要切断长江航线,武汉赖以生存的物资,还有苏俄的援助,可都一点都进不来了。到时,武汉就会是一座空城。
汪先生,您和校长都是先生生前最为信任的人,大家都在三民主义这面旗帜下。他们组织终究是外人,您跟他们走在一起,恐怕日后反对您的就不止一个十四师了。汪先生三思。”
校长的说客很有水平,汪一看就知道被说动了。
校长的说客联系了很多人。
五月,长沙又生了叛乱,国民军第三十五军,第三十三团团长发起叛乱。向长沙工会和农协发动突然袭击,伤亡很大。
武汉派出几个代表去了长沙调查,无功而返,差点被叛军给杀了。
武汉组织商量应对。
重辅先生不赞成打长沙:“武装调停是要死人的,汪已经让唐笙志去调停了,我们在平息事变的同时又能避免牺牲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吗?”
张祈笙是一定要打的,之前的十四师一万多人都给打走了,更何况长沙这时候只有一千来人。让周边的农协武装加上长沙的农协和纠察队,张祈笙还准备从武汉调拨点人过去,平叛三十三团没有问题:“先生,问题是唐笙志他会去调停吗?我的意思是打。三十三团,旧军阀队伍,不过千人,平叛远比应对十四师简单多了。
武汉不是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查办吗?现在全都逼迫回来了,唐笙志的调停我想是没有作用的。”
瞿邱柏也是支持打:“祈笙说的对,长沙,现在我们的同志时时刻刻都在牺牲,我们再不火力弹压的话,牺牲只会更大。
汪若想平息事变,长沙只有一个团,千余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剿灭叛军,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只想调停。这说明,只要不反对他汪,杀我们组织的人,他姓汪的就会纵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使用武力,非如此不能挽救革命,保护工农。”
向羽目前在搞上海的工作,想重新恢复上海的组织,正好从上海回了武汉来:“重辅先生,您这是的在赌啊,把我们全组织的身家性命,把我们的理想和前途都寄托在一个人的道德人品上,您不觉得太冒险了吗?我们输不起。都是校长的阴谋,想逼迫武汉屈服,这都是宁汉合流的征兆。”
重辅先生还寄希望于汪:“你们都太悲观了。就说十四师,汪主张反叛的态度那是很坚决的,大家都是看到的嘛。”
“十四师叛乱,攻打的是武汉,直接威胁了汪。现在长沙的三十三团,矛头对准的是我们,汪就没有那么仗义了。”
张祈笙直接拿了主意:“必须出兵。我从武汉纠察队分拨出五百人出去前往长沙,联合长株潭的工会和农协,应能有两千人马,必能平叛,挽救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