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报。张笙先生发表《校长之研究》,《校长评传》等文章,另有对联。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礼义廉。厕中介石,不中不正。”
“厕中介石,不中不正。这我明白,校长的名字嘛。但是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礼义廉。何解?”
“这还不好理解,一二三四五六七,唯独没了八,亡八,王八。孝悌忠信礼义廉,礼义廉耻,缺耻。说校长王八且无耻呢。”
“原来如此,受教受教。这骂的可够狠的。”
“张笙先生的文章向来犀利,京城大学的。那个写呐喊的鲁树人,就是张笙的老师。天天在报纸上骂人呢,张笙是他的学生,不稀奇。校长在上海整出这动静来,连孙夫人都要声讨他,哪里狠了。校长自称是孙先生革命精神传人,如今孙夫人都视他为敌人。”
校长拿着今天的报纸,看着上面的文章:“净姜兄,昨天我才说武汉那边的笔能作刀,可杀人诛心,如今这文章就出来了。
这个张祈笙,竟如此辱我。我都没想要他的命,只要他愿意,高官厚禄都等着他,不可谓不看重了吧。”
稍微怒了一下马上平复了下来,校长这人比较反复,也还算听劝,面对困境还能调整,心志还是可以的。
几天下来,组织的人陆续都到了武汉。
组织重要成员一起开了个会。
瞿邱柏沉重的说了下各地的情况:“痛心疾首,死伤失联者不计其数,不止是上海,重庆,福建,宁波,广西,云南,全国各地,都在搜捕组织成员。加起来上千人啊,对我们来说这是严重挫折。”
都很失落,重辅先生也没想到校长真的能动手,之前都只是试探:“军阀,帝国主义,尚且没有如此。这一次向我们出手的竟然是我们自己的国民革命军。”
张帼淘:“校长背叛了我们,更背叛了国民革命。汪肇明表态了,他会为我们复仇。打击校长。处分校长,撤职查办。”
张祈笙直接打断了张帼淘,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但很多次张祈笙都不给他面子,直接反驳他:“汪先生能信吗?绝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此人软弱,且反复,立场不坚定,不可信任。我们要有自己的武装。叶霆有二十四师,我是二十四师的组织代表,这是我们自己的队伍。
邱柏在二十五师,邱柏的组织宣传能力我相信,是很可能把二十五师也拉过来的。
另外还有贺能将军的第二十军,那是十分亲近我们组织的,我听说贺将军要加入我们的组织,被张帼淘你给拒绝了?”
从京城大学那时候,张祈笙始终压张帼淘一头,面对张祈笙总有些不太硬气,本来张祈笙出国留学能硬气一些了的。但是现在东征和北伐,张祈笙战功赫赫,他又硬气不起来了:“祈笙,你自己说过的吧,加入组织必须要经过考验,贺将军,湘西土匪出身的军阀,这样的人你也敢容纳进我们的组织?”
张祈笙懒得跟他说了,眼光太差,真正的朋友不去信任,反而相信一些不该相信的。
“至少现在要联合汪。汪肇明也是有军队的,唐笙志,张发葵的部队是跟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