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二团的小树林,没有一个整团的人,不过是二十六军二团的一个行刑队。
这几天张祈笙在上海各个联络点探查,略微统计了下失踪的人,牺牲的人,被抓的人,以及已经离开上海的人,就地隐蔽的,还有就在联络点的成员。结果相对还是好的,至少自己之前见过的组织的人现在基本都还在。可打仗总会死人。
牺牲的被抓的有一两百人,失去联系的上千人,年尾的时候,纠察队光复上海的损失都没这么大。但和原本牺牲被抓的,失踪失去联系高达五千人的结果已经好太多了。
张祈笙看了下卡车后边的人,整体都还好,只有一个受了些伤流了血,其他人基本没事,看着都有些狼狈。
十几个人,没有什么熟面孔,纠察队有两千多人,张祈笙也不是每一个都见过:“我是张祈笙,带你们离开上海。”
“张先生。您是祈笙先生。”
也有一个见过张祈笙的:“先生,您的模样?”
不是谁都有杨营长的眼力见,还化了妆了,变化挺大的,不是特别熟悉关注的认不出来。
张祈笙把胡子一撕扯,这样就跟原本模样更接近了。
“真是张先生,您来救我们了。您身上穿的衣服?”
再次把胡子又给粘了回去。
“不说太多了,先带你们离开。”
带着杨营长的人往小树林去。
这里是二十六军的一个暂时刑场。
看到有卡车过来,行刑队的人架起枪做戒备。
看到来人穿的衣服,知道是自己人后放下了警惕:“原来是杨营长,你带人过来了,把卡车上的人交给我,一并处理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杨营长是黄埔的,黄埔出来的就算是同级别,地位就比其他部队的同级别的高一些,甚至能越级,毕竟有校长在,黄埔出来的都是校长的嫡系,尽管去了别的部队,校长对黄埔出身的都比较关照,算是护犊子吧,好装备都给了嫡系第一军,药品枪支粮食军饷全都供给,其他的部队那是汤都不给喝,这么区别对待,完全是军阀作风。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军嫡系十分忠于校长。
杨营长往前一步:“你是哪个?”
“二十六军二师二团团部参谋。”
团参谋比营长是高半级的,尽管杨营长是军官学校出来,该有的尊重要有:“长官,我的任务是奉命把这些人带回!”
二团参谋瞬间有些懵逼,他还想要杨营长车上的人,结果人家是来找他要人的:“什么时候的命令,我接到的命令是就地枪决了他们。你抓的这些人我可以不管,但我抓的这些人必须枪决。”
这些人不是纠察队的,编辑,记者,老师,学生,里头还有不少女人,现在女人的地位开始高了些,当老师当记者的也都开始有女人了,不过女人的占比还是比较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