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校长,上海方面已经行动,一切顺利。”
瞿邱柏暂时躲避在了朋友家。
杨立青:“他为什么在这儿?我问您呢,父亲。你认为我会出卖瞿先生来求自己的荣华富贵,您错看我了,先生。我和瞿先生是黄埔的同事,直到现在我对邱白先生的才华,人品都抱有深深的敬重,在东征的时候,打惠州的前夜,我和邱白先生就有一场谈话,我们谈到了生死,谈到了主义。
我不会伤害邱白先生。但是,邱白先生不能留在家里,瞿先生的画像已经贴满了伤害的大街小巷,在租界,英法巡捕各个知道他的体貌特征。
瞿先生,对你的悬赏是五万大洋,仅次于向羽和张祈笙。
爹,您怎么敢把瞿先生留在家里。他是组织的重要成员,万一他在家里出了事您担不了这个责任。”这人也是黄埔的。“爹,您信我的话,把瞿先生交给我,我保证把他送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瞿先生。”
“爹,你就相信我一回。瞿先生,上海租界正在搜捕所有的通缉要犯,这个地方不可久留,您想去哪,告诉我,我送你去。”
“那就帮我弄一张去武汉的船票,再送我上船。”
“为什么要去武汉呢。邱柏先生还是在提防我,不想让我送你到你们的秘密联络点。其实瞿先生大可不必。”
“我相信我的选择。我现在这个身体,死在船上比死在监狱里强。”
瞿先生还中了一枪,因此和组织的人走散了,这才到了好友的家里来躲避。但是好友的儿子是黄埔的,校长的人。
“好,就送先生去武汉。”
打了电话,叫了一个老外过来,“克拉先生,这是我的朋友瞿先生,你要安全把他送到你们的轮船上,去武汉。”
张祈笙还在街上走着,看着现在外头的情况。
枪声对现在的百姓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该怎样的还是怎样生活。
一个三期学员认出了张祈笙,目前也干到了营长:“你们继续巡逻,我看见了个熟人。”
朝着张祈笙走了过去。
张祈笙警觉性很高,已然发觉有人在跟着自己了。
来人试探地叫了声:“张老师。”
张祈笙还有空间能力在,试问天下哪儿都能去得。
又无家室,小弟小妹都送去了法兰西,父亲年龄大了,总不该为难一个老头。
被人认了出来,张祈笙也大大方方的认下了。
街上有自己的画像。
做了伪装之后,能认出自己的不多,除非是十分熟悉自己的,可以通过些别的特征把自己给认出来。
“小杨。”
“张老师,真的是你。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校长的命令要我们调转枪头打自己人。看到张老师没事真是太好了。
东征的时候,张老师您还给我做过手术。
这大街上都是先生画像,张老师,您怎么还敢出来。现在就应该藏在你们秘密联络点,不好上街的。”
张祈笙也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被人发现了,不过伪装手法比较粗糙,只是贴了一些胡子。
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化妆术,那是真的强大,可以改头换面,男的直接化成女的。今天又碰到这事,化妆这门技艺看来也要学习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