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挟持着杜乐生离开了杜公馆。
“杜老板,没想到你真要和我们的组织为敌。”
杜老板也不想,但是是校长要求他的,谁都清楚校长的力量比如今的组织可大的多。
有些无奈,感觉自个被殃及了。
“这儿离开杜公馆尚近,杜老板再送我一程。”
张祈笙按着杜乐生坐在车子后排,让司机开车。
直接掰开了老杜的嘴,给他嘴里喂了一颗药丸子。
“张先生,你给我吃了什么?”
“药丸,自制的穿肠毒药,当然是慢性的,不会立刻毒发。相信杜老板知道我的医术,北伐战场的医院,我也是救治了很多的伤员,我这双手能救人,自然也能制作毒药杀人。
药效在一个月后会发作,这一个月内如果杜老板安分守己,不参与所有的行动,一个月之内我会让人送解药过来。
但如果你的青帮有任何的动作,杜老板自己去寻求一副好棺材吧。”
话说完,给了一记手刀敲晕了他,同时也把司机给敲晕了。
向羽也被二十六军的人给邀请了过去。
和张祈笙一样,直接单刀赴会。
仅仅向羽一个人,而二十六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士端着枪严阵以待,看上去随时都会动手。
“好大的阵仗,你们在搞什么花头。”
“主任,上海刚刚光复,散兵游勇很多,非常时期校长不得不防。周老师,请您多多理解。”
“你们要戒备的应该就是我吧。”
“老师,请您过来就是要一起解决问题。还需要您把枪交一下。”
“你要缴我的枪?”
“老师,我哥正在里面等您,我敢担保,不会有什么事情。”
向羽把枪给了过去,他就一个人,对方这么多,拿不拿枪都一样。
进屋之后开始谈了起来。
和杜乐生同张祈笙聊的一样,要工人纠察队缴枪。手里有枪还能反抗,没了枪,彻底成板上鱼肉了。
“什么都好商量,要纠察队缴枪,不行。”
“向羽先生,这是上头的意思。纠察队是行会武装,交了枪,上海治安的责任就交给了我们,可以避免冲突,大家都有好处。”
“纠察队本应武装,无缴械之理,如有人意欲缴械,余可担保不缴一枪一械,这可是校长原话。言犹在耳啊。”
没谈妥。
向羽起身要走,被房间里的兵士举枪拦住。
“斯列,你好大的胆子!”
“周先生,外面现在太乱,您留在此处反倒安全。”
向羽主任看向了他弟弟:“斯厉,这就是你在黄埔三期学的本事?”
“老师,我得听校长的。”
“你,我,校长,都要听孙先生的话。背叛先生遗志,破坏国民革命,这后果你担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