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要当海陆空大元帅了,坚决和国民军打擂台。少帅俨然成了京城的太子爷。
“我想起了郭教官跟我说过的一番话,只讲厉害,不讲主义,一伙强人在胡闹,拿着国器在推牌九,只管利益,没有是非,没有苍生,有谁在关注国家民族的走向,没有人关心。”
虽然郭教官反奉,少帅心里还十分认这个老师。
“什么时候出发?”
“已经买好了火车票,明日就去上海。”
第二天。
少帅硬是要送张祈笙礼物,“凤至,你和祈笙兄都是爱画的人,你帮着挑一幅带走。”
“陈洪绶的荷花鸳鸯图,明代精品,是紫禁城的藏品,这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正衬托张先生高雅品行。”
送了不少东西,张祈笙收了几件精品,还好空间里的大洋清空了很多,不然真装不下。
回上海的火车上。
校长再次见了上海的黑帮和商团。
“我需要上海商团,江浙财团更多的钱。”
“校长找我要钱,那是看得起我。”
“实不相瞒,北伐需要钱,如今和奉军在河南对峙,打的就是钱。但是还有一件大事我更需要钱。”
“敢问是什么大事?”
这是校长一直以来筹谋的事情,认为差不多是时候了:“虞老板,你讨厌他们组织吗?”
“他们组织在上海搞罢工,矛头对准我们,这我们就很心痛啊,我们好好的生意都让这些闹事的工人给破坏了,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在这个事情上我跟校长同心。”
“好,有上海商界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校长马上就要动手了吗?”
“我已经叫人起草了纠察他们组织谋叛案,我还请了黄金容,杜乐生他们谈一谈,在上海要想成事,不仅要靠你们商团,也要靠他们。”
张祈笙坐火车到上海后直接去见重辅先生。
“祈笙,你给我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重辅先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校长要对我们下手了。先生,校长的企图您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张祈笙给很多的人写了信,该隐蔽的隐蔽,该撤退的撤退。
“是,我还写信特意把汪先生从法兰西请回来,为什么,就是因为汪先生现在的影响力还能代表整个国民组织呢。而且我跟他已经见过面了,汪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汪的态度且不说,校长才是重点,第一军的二师已经到上海了,我估计着校长是要对纠察队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