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月,两湖就全被打下来了。
报纸上的消息让全国民众都有些震撼。
校长第一军虽然没打赢,但北伐军赢了,入城的校长依旧壮志满怀,把几个军的老大都叫过来喝了一顿庆功酒,张祈笙也在席上。校长以水代酒,也没人敢说啥。
“武昌首义,声震华夏,如今武汉三镇尽皆克复,诸位仁兄,为革命之城,续写了光辉历史。以水代酒,我再敬各位一杯。”
“北伐能在短短两三月连下湘鄂,全仰赖总司令的英明指挥,我们敬校长。”
“敬校长。”
“请。”
“吃菜。祈笙老弟再次先登,英姿雄发,倒也不必亲涉前线,留在参谋部吧。”
“谢谢校长好意,我还是想在一线随军出征,带着我的突击营。”
“现在吴佩福的势力已经被完全击溃,我看打垮孙传方那也只在旦夕之间了。”
“发葵兄不可轻敌。孙传方以逸待劳,在江西囤积了重兵,南昌不好打啊。”
拿下了两湖,彻底击溃了吴佩福,现在准备转战江西,打孙传方。
“校长不必多虑,先生多次北伐尚不能成功,您一出马,平两湖如探囊取物,如今转战江西,岂有不克之理。”
校长也是越发膨胀:“先生生前心系北伐,未能亲眼目睹凯旋,实是遗憾,不过我既为先生精神传人,必将三民主义发扬光大。政府继续偏安南粤对革命发展不利,我已电告广州,迁都武汉。”
校长向来以先生传人自居,如今再来操作,想直接迁都。
在欧洲养病的汪先生有要回国的消息,校长要在汪先生回国前整一些操作,打仗或许差点意思,这些政治操作,校长很有天赋。
“校长提迁都,广州一定采纳。”
若是再拿下江西,那就是打下三个省了。江西最难打的是南昌。
十月,在湖北稍作休整,北伐军势如破竹到了南昌城下。
南昌难打,一个月了还没拿下来。
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每天都要死很多的人。
“不能再拖了,强攻城门。几个师一起上,警备团也上。一同都上。”
“校长,警备团都上了,那指挥部可就没什么人了。万一。”
校长必拿下南昌:“此战势在必得,不留后路。擅自撤退者,军法处置。”
张祈笙的突击营还没有补充兵员,损员三分之一还多,现在就两百来人,也参加了攻取南昌的任务,但这次并没有作为先锋队,在比较后头一点。
校长也不想仗都被独立团给打了,总要让自己的第一军发挥发挥。
一支北洋军的部队,从城里摸了出来,直奔校长指挥部。
“谁误发的炮弹?!”
“校长,敌军打过来了。”
“不可能,南昌已经围的水泄不通,敌军从哪跑出来的。”
“水闸,他们开闸过来偷袭。”
校长瞬间慌了,警备团都去攻城了,留守指挥部的仅仅一个连,才说的不能后退,擅自撤退者,军法处置,他此时不能逃,北洋军已经过来了也不好逃。
“保护校长!”
“校长,快进去。”
校长这时候再次懵逼了。